刘备试探着问。
“呃……”
曹操张了张嘴，又闭上。
眼下他的处境确实尴尬。
手上的兵不算少，可许昌西边是关胜的大军，东边是岳飞的兵马，南边是袁术和周瑜的人马，北边还有袁绍和公孙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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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地盘本来就最小，现在四面八方全被堵死，活脱脱被围成了铁桶。
尤其是东西南三面，全是赵恺手下的猛人。
他这条命，早就攥在别人手里了。
可争天下的念头既然起了，哪有那么容易放下。
他明知道投降是条明白路，心里头却还存着一丁点侥幸。
想着，等董卓死了，各路兵马攻打安城的时候，他可以趁机带兵往西跑。
丢了许昌，直奔西凉，甚至越过西凉，跑到南北乱域去另起炉灶。
毕竟这会儿他和关胜还挂着盟友的名头，有机会溜出去。
所以，他既想归顺，又不甘心。
更关键的是，就算降了，人家赵恺肯不肯重用他，这还是个事儿。
刘备这人精得很，一眼就看穿了曹操心里的疙瘩。
他拉着曹操，走进院子里的小亭子。
小亭子里早就摆好了酒菜，果盘上放着青梅，一壶酒已经温好。
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喝得很痛快。
酒喝到一半，天色突然暗下来，乌云压得很低，暴雨眼看就要砸下来。
天边雷光翻滚，像有什么东西在云层里翻腾，场面看着格外震撼。
刘备仰头看了看天，开口说：“将军知不知道龙是怎么变化的？”
曹操摇了摇头，没接话。
刘备继续说：“最近看了不少书，才明白天地的变化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左右的。
东汉的气数已经快到头了，天要塌，只有真龙才能扭转乾坤，把这破山河重新撑起来。
将军你胸有大志，脑子又好使，藏着吞并天下的心思，也有改天换地的胆魄。
那你觉得，这世上谁能做到这一步？”
这话，曹操根本不敢接。
尤其刘备那几句吹捧，听着确实让人舒服，可曹操心里门儿清——这时候说错一个字，脑袋就得搬家。
“将军不敢聊东汉的事？那咱们说说整个九州，你觉得谁够资格称得上千古一帝？”
刘备又抛了个难题出来。
九州的那些大人物，是他们能随便议论的吗？
这话要是传出去，得罪了某些狠角色，就算隔着千山万水，人家想让一个诸侯死，也是动动手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