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余烬随风飘散。
“传令顾城、徐来。”
“带上十位长老。”
“我要亲眼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遵命。”
来人领命,身形一晃,化作流光远去。
孟言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掌纹纵横交错,深不见底。
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秘密。
良久,他抬起头。
目光穿透层层云雾,望向大理王朝的方向。
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讥讽。
“天元宗的胃口,还是这么大。”
“只是不知道,你们那个春秋大梦,还能做多久。”
话音未落,已被山风吹散。
他转身,重新走进木屋。
两扇门再次合拢。
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另一边。
那道流光迅速飞向另外两处山峰。
命令传达得很清楚。
顾城和徐来两位副掌门,不敢有丝毫懈怠。
毕竟这是掌门亲自出面定夺的大事。
十年来,从未有过先例。
两人迅速召集了十几位元婴境的老怪物。
随即御空而行,直奔事发地点。
这一动静,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整个至阳宗上下,一片哗然。
闭关多年的掌门突然现身决策。
两位副掌门更是倾巢出动。
连那些平日里深居简出的元婴老怪都出来了。
要知道,除了五十年一次的宗门大典。
这种级别的调动,简直闻所未闻。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
至阳宗内议论声沸反盈天。
们窃窃私语,都在揣测究竟出了什么滔天大事,竟让宗门如此如临大敌。
可惜,没人能猜到 。
万里之遥,弹指即过。
飞舟破空,带着顾城、徐来以及十余名长老,瞬间跨越空间,降落在越城上空。
尚未靠岸,顾城已伫立船头,双手负后。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天元城的方向。
那里的灵气波动剧烈得令人心悸,仿佛天地都被撕裂出一道口子。
不远处的城池,宛如一个吞噬万物的恐怖漩涡。
无穷无尽的灵力被强行抽取,周围的空气都因此变得扭曲压抑。
“天元宗的人,竟然也到了!”
徐来站在侧方,眯起双眼,望向远方。
距离虽远,但他元婴期的神识足以看清细节。
城外,农夫还在田间耕作,兵卒依旧在城门站岗,一切看似平静。
但他的视线并未停留在凡俗景象上。
而是聚焦在城郊那座凡人行宫的上空。
那里盘旋的灵气旋涡之大,堪称他平生仅见。
甚至比城中其他地方还要夸张。
顾城脸色骤沉,眉头紧锁,发出一声冷哼。
脑海中似乎闪过某些不愉快的记忆。
“四十多年了。”
他声音阴冷,“上次诸宗聚会到现在,整整四十年没见。看来这期间,天元宗没少搜刮天才啊。”
“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