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仅挖了,还全给搬进了白骨宗的地盘里。
这下好了。
哪怕白骨宗清者自清,百口莫辩。
铁证如山,摆在那儿,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胡亥脑海中已勾勒出白骨宗面对群宗围剿时,那副狼狈不堪的惨状。
越是联想,嘴角上扬的弧度便越发控制不住。
果然如此。
踩着别人的尸骨获得的欢愉,才最纯粹,也最持久。
扶苏在一旁轻笑摇头,“看来父皇手中,握着搅动百国风云的钥匙了。”
“可不是嘛,谁让白骨宗睚眦必报呢?”
话虽调侃,心底却是一片清明。
换位思考,若是至阳宗与无双剑派那般背信弃义,换作任何人坐在那个位置,都想将对方彻底抹杀。
你求我帮衬。
转头却把我出卖?
这笔账,必须算清楚。
“乱局起,大战开,诸位好自为之。”公子高语气冰冷,不留余地。
闻言,胡亥脸上戏谑瞬间收敛。
那份沉稳压住了轻浮,眼底浮现出凝重之色。
他虽平日看着跳脱,可绝非蠢货。
能稳坐大秦学院院主之位,靠的是真本事,不是运气。
“混乱是序幕……”
胡亥喃喃重复,抬头看向公子高,试探问道:“父皇定下战场了吗?”
“父王心思深如渊海,岂是我们能轻易窥探?”
扶苏与将闾交换眼神,同时点头。
这点他们深信不疑。
即便两人见识广博,来自不同地域,若非依托宝物系统,恐怕连四海归一殿的大臣都比不上。
更何况是镇御大秦的始皇帝?
“你们俩早点筹备。”扶苏提醒道,“父皇既说等时机,这时机,估计快到了。”
既然圣旨已下,新局必开。
只是棋盘之上,黑白落子,走向未卜。
短暂的聚会结束,众人各自散去。
暗流汹涌,表面却波澜不惊。
大秦依旧稳步向前。
仙道院名声大噪,引得无数修士蜂拥而至。
人 涨,人才井喷。
这一景象,刺痛了其他势力的眼。
难道我们顶级宗门,还比不上一个新兴王朝?
为何非要背弃师门,投奔大秦?
没人给出答案。
与此同时,各大势力盯着大秦动向。
白骨宗,却栽进了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