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本还想继续追问三月七的情况时,她的的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瓦尔特发来的消息,内容很简短,只说神策府那边还在商议,让他们先自由活动,有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
星瞅着消息,面部逐渐扭曲了起来:老杨一时半会回不来,而白洛明和三月七一会儿必出去约会,那岂不是一会儿没人管我了?
星越想越觉得心里有盼头,面容也更加扭曲,好似此时整个罗浮的垃圾桶都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
白洛明看着星这幅模样,不经有些好奇,正常来说,一条消息再怎么样也不至于露出这副表情才对。
“怎么了这是?是有什么喜事吗?笑成这样。”
“咳咳,没事。”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似乎有些过于浮夸了,轻咳一声说道。
“就是杨叔刚刚发消息说让我们一会自己去罗浮玩,他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
三月七闻言,动作一顿,扒饭的速度慢了下来。正当三月七想说些什么,彻底结束先前那个尴尬的话题的时候,她的终端也开始不断地震动起来。
她停下筷子,有些疑惑地拿起终端查看。
屏幕上,一个顶着帝垣琼玉头像的联系人,在疯狂的给她发消息。
【帝垣琼玉单推人:在吗在吗?】
【帝垣琼玉单推人:人呢人呢?】
【帝垣琼玉单推人:看到请速回!十万火急!】
【帝垣琼玉单推人:三缺一啊!就等你们了!快来!】
在这一连串的消息下面,还附带了一个茶馆的定位。
三月七看着这连环夺命call,满头问号:“这是……青雀?这才中午啊,她这会儿不是应该在太卜司上班吗?怎么有空找我们打牌?”
星凑过来看了一眼,嘴里还嚼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道:“可能……翘班了?”
“不能吧,咱看青雀不是还挺爱上班的吗?昨天送咱们的时候多积极啊……”
三月七反驳道,但她也对青雀为什么这时候有空打牌还是非常好奇,抱着这样的心理,她打字回复青雀道:【你不用上班的吗?】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直接弹过来一条语音。
三月七刚点开语音,青雀那理直气壮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上班哪有打牌重要!再说了,主打一个陪伴牌友,工作的事以后再说!赶紧的,就差你们了!”
听完语音,三月七嘴角一抽,把终端往桌上一放,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咱收回刚才的话,她就是翘班了。”
听到“打牌”两个字,白洛明眼神亮了。
他“啪”地一声放下筷子,站起身。
“你们等我一下,我上去拿个东西。”
“拿什么?”星好奇地问。
白洛明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故作高深地一笑:“一会儿打牌会用上的妙妙工具。”
说完,他不等两人反应,转身快步跑向电梯。
回到房间,白洛明翻出那个黑色金属小盒,取出那副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
他走到镜子前戴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照了照。
从外观看,这就是一副最普通的眼镜,别的不说,戴上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倒是增添了几分。
他集中精神,对着墙壁试了一下。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化,坚实的墙壁变得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墙体内部的线路管道和另一边走廊上走过的侍从骨架。
很好,功能正常。
白洛明满意地收回视线,脸上的笑意更浓。
青雀啊青雀,可别怪我了。
谁让你自己撞上门来的。
他戴着眼镜,心情愉快地回到一楼餐厅。
星正掰着手指头,似乎在计算罗浮垃圾桶的种类,看见他下来,停下动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我说老白,你不近视啊,戴个眼镜干嘛?”
三月七也投来探究的目光,视线锁定在他的眼睛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