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我。”

这句话落下。

地下大厅陷入短暂安静。

李超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说出什么更复杂的话。

比如：

“因为人的选择无法预测。”

“因为情绪不是数据。”

“因为生命不是规则。”

这些听起来更像答案。

可真正到了这一刻。

他说出来的却只有五个字。

因为我是我。

很普通。

甚至有点不像回答。

但那个未知存在。

停住了。

它没有继续攻击。

也没有继续复制。

只是站在那里。

像第一次遇到了一个无法归类的问题。

“它……”

韩卓看着这一幕。

“听懂了？”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看见了一件事。

这个东西。

退了。

哪怕只有一步。

也是第一次。

……

零号权限仍然在提示。

【警告】

【宿主武契结构变化】

【影响未知】

【建议立即恢复】

李超没有理会。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

现在的感觉很奇怪。

不是变强。

也不是虚弱。

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陌生。

以前他的武契像一个固定结构。

第一武纹。

第二武纹。

《叠浪劲》。

《裂空》。

《镇岳身》。

每一个部分都有明确位置。

现在。

这些东西依旧存在。

但连接方式变了。

像原本一条笔直的路。

突然变成了一张可以改变方向的地图。

“李超。”

邵文声音低沉。

“你做了什么？”

李超沉默。

“我也不知道。”

这不是敷衍。

是真的不知道。

以前删除限制。

他知道结果。

知道代价。

知道变化。

可是这一次。

他只是为了不让那个东西复制自己。

主动改变了一部分武契结构。

结果是什么。

没人知道。

马会山走到他旁边。

“还能控制吗？”

李超尝试调动武纹。

第一道亮起。

正常。

第二道亮起。

也正常。

只是中间多了一些变化。

像两个武纹之间，多了一层看不见的连接。

“目前可以。”

马会山点头。

“那就先离开。”

没有人反对。

这里已经不是探索区域。

而是未知高危区域。

他们的目标已经完成了一半。

找到了失踪人员。

也确认了异常源。

继续留下。

风险太高。

可是。

就在所有人准备撤离的时候。

陈默突然开口。

“不行。”

所有人停下。

邵文转头。

“为什么？”

陈默看着中央晶体。

“你们带不走他们。”

他说的他们。

是十二份武契。

也是十二个人。

医疗人员已经检查过。

那些失踪者并没有真正死亡。

他们的身体状态。

全部连接在这个地下空间。

如果强行切断。

结果未知。

“那怎么办？”

韩卓问。

陈默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