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

“找到你了。”

声音从白光中传出。

很轻。

却让李超全身紧绷。

不是因为力量。

而是因为这句话里的信息。

找到你。

不是找到零号权限。

是找到他。

准确来说。

是找到拥有零号权限的他。

韩卓已经挡在李超前面。

长枪横起。

“谁？”

白光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扩散。

黑色岩石内部，一道道复杂纹路亮起。

那些纹路李超并不陌生。

和零号权限展开时出现的结构。

很像。

不是武纹。

不是源能回路。

更像某种更底层的规则。

“退后。”

韩卓低声说道。

李超没有动。

他看着那片白光。

心里有一个猜测。

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和零号有关。

那么韩卓站在这里。

可能没有意义。

因为这不是一场力量对抗。

而是关于他的秘密。

“李超。”

韩卓回头。

“你又准备自己扛？”

李超愣了一下。

韩卓盯着他。

“你刚才那个表情。”

“和地下空间准备碰那个东西的时候一样。”

“你每次觉得事情和自己有关。”

“就会想把别人推开。”

李超沉默。

他想反驳。

但发现没有。

“这次不一样。”

他说。

“哪里不一样？”

“这个东西……”

李超看向白光。

“可能和我有关。”

韩卓握枪的手没有放下。

“所以呢？”

“和你有关，就不是危险？”

李超愣住。

韩卓继续：

“你以前帮我分析枪法的时候，说过一句话。”

“什么？”

“武者不是看一个人能不能扛。”

“看的是能不能把力量用在正确的位置。”

李超沉默。

这是他说过的话。

没想到韩卓记住了。

“所以。”

韩卓说道：

“你负责看。”

“我负责防。”

“很合理。”

李超看了他几秒。

最后点头。

“行。”

这是他第一次。

没有说“你不用管”。

……

白光继续扩散。

一道虚影逐渐形成。

不是人。

更像一个投影。

没有五官。

只有轮廓。

“零号。”

虚影开口。

“你完成了任务。”

李超眉头皱起。

“任务？”

虚影没有看韩卓。

只看着李超。

“不。”

“准确来说。”

“完成了一半。”

李超心里一沉。

“一半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完成第一阶段。”

“获得权限。”

“理解规则。”

“开始使用。”

“但还没有完成第二阶段。”

“什么第二阶段？”

虚影没有立即回答。

而是问：

“你觉得零号权限是什么？”

李超沉默。

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