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站在这里。”

李超瞳孔微缩。

“这里？”

“对。”

第七序列核心看向脚下。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选择。”

李超握紧拳头。

“她做了什么？”

“她拒绝了。”

“然后呢？”

“她离开。”

“为什么？”

第七序列核心没有回答。

只是说道：

“因为她认为。”

“有些答案。”

“不应该由一个人决定。”

李超沉默。

这句话。

和姐姐一直以来的做法很像。

她知道零号。

知道武蚀。

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但她从来没有替自己选择。

她只是守着。

等自己做决定。

……

“那你为什么还要找我？”

李超问。

“因为她失败了。”

这句话让李超脸色一变。

“她不是失败。”

“她没有完成。”

“有什么区别？”

第七序列核心说道：

“她选择放弃改变。”

“你选择继续改变。”

李超皱眉。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不是放弃。”

“她是在保护别人。”

第七序列核心沉默。

似乎在理解这句话。

过了几秒。

它说道：

“保护。”

“也是一种选择。”

李超没有继续争论。

因为他发现。

眼前这个存在。

并不理解人类。

它不是恶意。

只是它的理解方式。

来自无数规则和数据。

而不是经历。

……

突然。

远处传来轰鸣。

一支武者队伍快速靠近。

北都监测组。

到了。

最前方。

马会山落地。

看到天空中的第七序列核心。

脸色第一次变得凝重。

“五境以下全部撤离。”

“重复。”

“五境以下全部撤离。”

命令传出。

不少考生松了一口气。

他们终于等到了支援。

可是李超没有动。

马会山看向他。

“你为什么还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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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超没有回答。

因为第七序列核心正在看他。

“他是关键。”

陈默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所有人转头。

陈默被医疗人员搀扶着。

脸色苍白。

但意识清醒。

“它不是要攻击。”

“它在确认。”

马会山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