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光芒从裂痕深处缓缓扩散。

没有声音。

没有冲击。

甚至没有明显的源能波动。

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

因为它出现以后。

整个北都3号裂界的规则，像是停顿了一瞬。

风停了。

尘土悬浮在半空。

远处正在撤离的考生，甚至有人发现自己的终端画面出现短暂空白。

【系统异常】

【正在重新连接】

这样的提示。

第一次出现在武考终端上。

“这是什么？”

韩卓看着天空。

声音里第一次带着明显的不安。

李超没有回答。

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零号权限上。

【检测未知规则】

【无法归类】

【无法删除】

【无法解析】

三个提示。

以前从未出现过。

哪怕面对第七序列核心。

零号依旧能够给出判断。

可现在。

它像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东西。

不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如何处理。

甚至不知道是否应该处理。

“它不是异常生命。”

第七序列核心突然开口。

李超转头看它。

“你知道它？”

“知道。”

“是什么？”

第七序列核心沉默。

很久之后。

才回答：

“错误。”

所有人一愣。

错误？

这个答案太奇怪。

“什么意思？”

马会山皱眉。

“你们第七序列研究了这么久。”

“最后出现的东西。”

“只是错误？”

第七序列核心看向天空。

“不是它本身错误。”

“而是我们的选择。”

李超眼神微动。

“你们创造了它？”

“是。”

“为什么？”

第七序列核心没有立刻回答。

它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因为我们认为。”

“限制，是阻碍。”

“只要删除所有限制。”

“生命就能获得真正自由。”

李超看着天空中的灰色光芒。

突然明白了。

这和自己的能力太像。

删除限制。

突破极限。

可是第七序列走到了另一个方向。

他们不是删除一条限制。

他们想删除所有限制。

“然后失败了。”

李超说道。

“是。”

“因为没有限制以后。”

“会发生什么？”

第七序列核心看向他。

“没有方向。”

……

灰色光芒越来越近。

天空中的裂痕开始扩大。

北都监测组已经全部进入战斗状态。

五境武者。

六境武者。

全部释放武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