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厚重威压之下,吴言当场就哭了出来,带着浓重哭腔辩解:“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早年我跟着师父在深山练剑,几年前师父离世,我下山来到六合县城后,偶遇柳荷。我当时还以为遇上了真心知己,哪知她竟打算拿我当修炼炉鼎,走投无路之下,我才被迫加入了他们。”
说到这里,他情绪激动不已,脸颊涨得通红。
一旁的张捕头闻言冷笑一声:“原来你是柳荷养在身边的小白脸啊。”
吴言瞬间急了,高声反驳:“什么小白脸!她从头到尾只是把我当成炉鼎!”
旁边的邓教谕淡淡开口道:“糊弄谁呢?若她只是拿你当炉鼎,你怎么还能保住修为,安稳待在据点之中?不必拿这套说辞搪塞我们了。”
听见邓教谕这番话,吴言情绪险些崩溃,张口便要争辩,话到嘴边又猛地哆嗦了一下。显然是害怕几人教训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垂着头不再说话。
林炎没理会他起伏不定的情绪,移步走到方石身前,沉声开口:“你就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方石双眼狠狠一瞪,语气蛮横桀骜:“有本事便直接动手!”
见方石态度这般强硬,林炎抬手便要教训他。一旁的张捕头连忙上前拦住他,开口劝道:“炎泽先生,此案牵涉甚广,咱们还是等许捕头来了之后再做处置,眼下只问话就行,私自动刑不太妥当。”
“也罢。”林炎目光扫向一旁双目紧闭,躺在地上装死的孙长福,淡淡开口,“看来这二人不施手段,是绝不会老实配合的。对了张捕头,方才那半张符箓,可否借我刻印留存上面的法力气息?日后追查幕后之人,也算是个方向。”
“理应如此,咱们三人各留存一份气息印记。”
张捕头取出那半张符纸,林炎、张捕头、邓教谕三人指尖同时漾起淡淡灵光,各自拓下符纸上的法力气息。完事之后,张捕头将符纸妥善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