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脸色惨白如纸,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失声道:“李家这帮人!这几封密信,我明明早已让他们彻底销毁,怎么可能!”
一旁的苏炳安见状,脸上表情有些复杂,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这时,屋内其他几人也都站了起来,疑惑地看了过来。
沈崇山眉头微皱,忍不住开口问道:“炎大人,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议事,为何突然封禁顾县丞、程主簿修为?”
林炎面色冷峻,缓缓开口道:“今日周捕头追查纵火一案,终于查到了幕后黑手——永宁县李家。我们在抄查李家府邸的过程中,搜出多封私密信件。
顾县丞、程主簿二人常年与李家私下勾结,暗通款曲,有着许多利益往来。这几封密信便是铁证,上面有二人的本命法力气息,无从抵赖。”
说到这里,林炎看向瘫软在地上的顾昭与程修,冷声道:“事已至此,二位还有什么想说的?”
顾昭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地望了一眼屋顶,语气颓然:“炎大人既然已经查到这般地步,证据确凿,铁证如山,我再狡辩也是无用。该如何定罪,如何处置,悉听大人尊便。”
一旁的程修低着头,脸色惨白如纸,双唇紧闭,一言不发。
苏炳安见状满脸痛心,叹息道:“顾县丞、程主簿,我们共事这么多年,朝夕相处,老朽竟从未想到,你们二人背地里竟做出如此祸乱吏治、勾结世家的贪腐重罪。事到如今,你们最好如实交代全部内情,坦白罪责!”
顾昭闻言,转过头冷冷地瞥了苏炳安一眼,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与讥讽:“苏县令,都到这一步了,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还有什么意义?”
“放肆!”
沈崇山面色一冷,厉声呵斥道,“犯下滔天重罪,依旧不知悔改、态度倨傲,简直不知所谓!”
说着,他转头看向林炎,询问道:“炎大人,事已至此,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二人?”
林炎略一思索,开口道:“先将顾昭、程修二人打入县衙大牢,严加看管。待周捕头将李家一众人犯押解回衙,逐一审讯、核对全部勾结内情,逐一查实后,我等再一同商议如何处置,诸位以为如何?”
“眼下也只能这般处置了。”赵庭微微颔首。
其余几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没有异议。
“既然诸位皆无异议,那就这样办吧。本官尚有琐事需要处理,先行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