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沉声道：“张氏，前日你是否亲眼看见苏婉莹将白若瑶推入柳家青鳞湖？”

张氏连忙回道：“回大人，民妇亲眼所见！苏姑娘趁白小姐不备，一把便将白小姐推到了湖中！若非我家大公子来得及时，白姑娘恐怕就要被湖中的妖兽拖下去，命丧湖底了！”

话音刚落，桌案上的令牌骤然亮起一抹刺目的红光，格外显眼。

林炎脸色瞬间一沉，冷声喝道：“张氏！公堂之上，律法昭昭，你也敢满口谎话！”

张氏慌忙磕头：“民妇没有撒谎！民妇说的句句属实啊大人！许是……许是大人看错了？”

林炎侧眸看向身旁的张县令，淡淡开口道：“张县令，我镇刑司令牌的鉴谎之能，你应当知晓吧？”

张县令微微颔首，随即转头看向堂下的张氏，厉声呵斥道：“大胆刁妇！当着本官与炎大人的面，竟敢当庭扯谎！我看你是活腻了！事情究竟如何，还不速速从实招来！”

张氏浑身哆嗦着，一边磕头一边怯生生道：“大、大人……会不会是这令牌出了差错，坏、坏了？民妇真的没有撒谎啊……”

“放肆！”旁边的方捕头厉声喝道，“区区柳家仆妇，也敢质疑镇刑司的法牌！来人，拖下去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林炎神色淡漠，并未出言阻拦。两名衙役立刻上前，架起瘫软在地上的张氏便往堂外拖。很快，张氏的惨叫声便传了进来。

林炎面不改色，吩咐道：“将柳家家丁王三、丫鬟春桃带上堂来。”

不多时，几名衙役便押着两道人影走上堂来。一个是身着粗布短褂、神色局促的青年男子，一个是脸上带着细碎雀斑的少女。二人听着堂外张氏的惨叫声，脸色顿时白了几分，眼神躲闪，满是慌乱。

林炎目光落在春桃身上，沉声开口：“春桃，你供称二月十六当日，亲眼见到苏婉莹独自走入柳家库房，此事是否属实？”

春桃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是……民女所言，句句属实。”

她话音刚落，案上的令牌再度泛起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