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故作茫然道:“大人何出此言?下官一向恪尽职守,从未触犯律法,实在不知李大人所指何事。”
“你不必在此装糊涂。”李缉察淡淡开口道,“本官今日传你上堂,为的是什么,你心中应该有数。趁早据实交代,尚可从轻处置。”
沈清禾心底微慌,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下官当真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李缉察懒得再多费口舌,抬手轻挥,一道青色灵光裹着几摞账册落在沈清禾面前:“你且看清楚。多年以来,你仗户曹职权,私自篡改鱼鳞册,伪造旧档卷宗,勾结不法商户,包庇地方劣绅,贪腐徇私,败坏吏治,桩桩件件皆有实证。你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吗?”
看着地上的这些账册,沈清禾神色骤变,慌忙回道:“大人,这其中定是有误会,下官绝不敢如此妄为!”
“铁证当前,还敢百般狡辩?”李缉察目光一冷,厉声道,“来人,将沈清禾押下去,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两名捕快立刻上前,反手扣住沈清禾双肩。沈清禾刚要运转法力挣脱,李缉察指尖微光一闪,一道青色灵光落在沈清禾身上。沈清禾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再无反抗之力。
很快,三十杖行刑完毕,沈清禾被押跪在堂下,强忍着身上的疼痛,颤声道:“大人,下官知错了,是下官一时糊涂、利令智昏,还请大人从轻发落。”
李缉察神色淡漠,吩咐道:“将沈清禾带至一旁候审。传户曹掌籍谢临州、温念初上堂。”
两名捕快立刻上前,架起沈清禾,走向堂侧。
片刻后,一个身着翠绿色官袍的老者和一个身着翠绿色官袍、气质温婉的妇人,一同走进大堂。二人瞥见身侧跪伏在地、浑身狼狈的沈清禾,心头骤然一紧,不敢迟疑,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