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众捕快押着赵苍玄等七人走上大堂。
高大人侧头看向林炎,开口道:“炎泽,此案由你经手查办,便由你当庭审讯。”
林炎微微颔首:“下官遵命。”
他目光一转,落在神色慌乱的赵宏书身上,沉声道:“赵宏书,三百余年前王家商号一夜覆灭,五百多年前黄风岗血案,还有赵家祠堂的隐秘账册中,你亲手记录的诸多罪状,你可有话说?”
赵宏书脸色瞬间惨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我……我不知道炎大人在说什么,我一概不知。”
林炎眸光一冷,沉声道:“你还敢狡辩?那本隐秘罪账,取自你赵家祠堂暗格,册中每一条罪状,都留有你独有的法力烙印、神魂印记,铁证如山,当着堂上诸位大人的面,你还要抵赖不成?”
赵宏书颤声道:“那、那只是我们族中闲谈戏言,随手记录的玩笑字句,当不得真,当不得真的!”
林炎冷笑一声,不再与她纠缠,目光一转,落在赵景梅身上,沉声问道:“赵景梅,三千多年前,平川武家只因未能按时上交供奉,便被你诱出城外、满门屠戮,此事你作何解释?”
赵景梅眼神闪烁了一下,淡淡回道:“我无话可说。”
林炎目光转向赵景铮,沉声发问:“赵景铮,两千三百多年前,刚突破元婴境的郭天灵遭人暗算殒命,宝物尽数被夺,此事是不是你所为,你有何说辞?”
赵景铮梗着脖子,满脸桀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什么都不会说。”
赵苍玄轻咳一声,开口道:“炎大人,那本账册不过是我赵家内部的闲谈戏耍之物,上面记载的都不是实情,还望诸位大人切莫当真。”
赵宏远连忙附和道:“难道仅凭一本家族内部玩笑的册子,便能给我们定上这诸多罪名不成?”
林炎厉声呵斥道:“够了!是真是假自有官府查证,绝非你们几句抵赖便可一笔勾销。本官相信只要用心彻查,定然能够寻到其余旁证。
况且之前在赵家祠堂的情形,我皆以镇刑司令牌留影记录,这些证据你们又要如何解释?还有赵苍玄,你最后祭出的那枚血黑色符箓,分明是邪道之物,此事你又作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