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孙悟空用力点了点头，“这个气势不错嘛。那就一起加油吧！” 他伸出手，握成拳头，朝鸣人伸过来。 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也握起拳头，伸过去，和孙悟空的拳头碰在一起。 “哦！一起加油大跌吧哟！”

“‘大跌吧哟’是什么意思？是你的口头禅吗？”

“嗯，这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啦，就是从小就这么说。”

“哦哦，就像我有时候会说‘算了就这样吧’一样。”

“那算什么口头禅啊！”

“是吗？我觉得挺像的啊。”

贝吉塔在旁边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叹息。

“维斯。”他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旁边微笑着吃瓜的天使，“你带这个金毛小鬼来，就是为了让他和卡卡罗特在这里说废话的吗？”

维斯轻轻笑了一声。

“当然不是。”

他的法杖在地面上点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在训练场上回荡开来，像是某种信号。鸣人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微微震动了一下，之前那种若有若无的压力又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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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

维斯看着他。

“你已经见过了第七宇宙最强的两个战士。接下来——”

法杖指向鸣人。

“该看看你的实力了，给我们看看你现在的实力，这样才能针对性的给你做出训练计划。”

鸣人咽了口唾沫。

孙悟空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紧张别紧张。不会死的”

“......”

“那么。”

维斯的法杖举了起来，光芒一闪，训练场中央的地面上，三道黑色的影子从无到有地浮现出来。每一个都有两个人那么高，类人型的生物。四肢的比例和人类相似，但是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三个黑洞洞的窟窿。

它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活物应有的动静。但鸣人能感觉到——它们正在“看”着他。

三个没有眼睛的东西，正在看着他。

“这是根据你现阶段实力变换而来的傀儡生物。”

维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调一如既往地平静，像是在解释一道甜点的做法。

“它们的速度、力量、反应，都恰好比你现在的极限高出一点点。不会多，也不会少。刚好够让你——”

他停顿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

“——拼尽全力。”

鸣人盯着那三个阴影生物，咽了一下口水。

高出极限一点点。不会多，也不会少。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安慰人，但鸣人知道这绝对不是在安慰。这些年修行早就教会了他一件事——刚刚好比你的极限高一点点，才是最让人想死的。

“鸣人。”

孙悟空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鸣人偏过头，看到那个橘色武道服的男人正冲他咧嘴笑着，大拇指朝上竖着。

“加油啊。打赢了我请你吃饭。”

鸣人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说好了啊。我要吃那个什么……纳美克星的蜜糕！刚才没吃够！”

“诶？那个啊？那个是比鲁斯大人的存粮，偷吃的话会被揍的。”

“那你刚才说什么请我吃饭！”

“我可以请你吃别的东西嘛。贝吉塔家里就有……”

“喂你们两个！”贝吉塔的声音横插进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到底打不打？不打就滚回去睡觉，别浪费我的修行时间！”

鸣人深吸一口气。他转过头，重新面对那三个沉默的阴影生物。它们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

空气依旧很稀薄。十倍的重力压在身上，每一口呼吸都要比平时费力。

鸣人攥紧了拳头。一步步走上训练场，看着场上那三个傀儡，深吸一口气。

“那么——请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