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

鸣人转过头。九喇嘛正看着他，带着一种很复杂的神色。

“碰个拳。”

鸣人愣了一下，走过去，握起拳头，伸向那只巨大的狐狸。九喇嘛也伸出了它的拳头——比鸣人整个人都大的拳头。拳头和拳头碰在一起。大的那个和小的那个，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九喇嘛的身体开始发光。橙红色的查克拉从它身上涌出来，和鸣人身上那层月白色的光芒碰在一起。两种颜色交织着，在封印空间里掀起了能量的波动。九喇嘛的皮毛在发光，九条尾巴在发光，连竖瞳里的橙红色光芒都在被月白色的光渗透。

然后，九喇嘛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我靠！快停下！”

鸣人吓了一跳，赶紧收回拳头。“怎么了怎么了！”

九喇嘛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橙红色的查克拉正在被月白色的光快速吞噬。查克拉从它的皮毛里被抽离出去，流向鸣人身上的月白色光芒，然后被迅速同化。九喇嘛的九条尾巴上的光泽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些。

“老夫的查克拉被抽走了！停停停停停！”

鸣人赶紧切断能量连接。月白色的光从九喇嘛身上褪去，九喇嘛的查克拉不再流失了。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了看自己黯淡了不少的尾巴，巨大的狐狸脸上写满了“老夫刚才差点被榨干”的表情。

“什么情况？”鸣人挠了挠头，看向加林仙人。

加林仙人拄着木杖，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语气不急不缓。

“你体内的那种能量，是把气和查克拉融合在一起的产物。但是九喇嘛是查克拉的集合体——它不是气的持有者。你们俩一旦进入那种状态，会无差别地从它身上抽取查克拉，转化为自身的一部分。”

“那不是会把它抽干吗？”

“对。”

鸣人张了张嘴，转头看向九喇嘛。九喇嘛正用两只前爪护着自己的胸口，竖瞳里满是警惕。

“那怎么办？”鸣人的声音低了下去，“不能和九喇嘛并肩作战了？”

“先靠你自己。”

鸣人沉默了一会儿，意识退出丹田，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股月白色的光芒还在掌心里流转，很轻，很亮。他试着催动它——光芒从掌心涌出来，在指尖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球。他用手指轻轻划过地面，石板上出现了一道细痕，边缘光滑得像被极其锋利的东西切过。而且他能感觉到，这股能量流过的地方，细胞在变得更活跃。每一寸被这股能量浸润过的肌肉、骨骼、经脉，都在以一种微不可察的速度变得更有生命力。

“气是生命能量。查克拉是精神和身体的混合。两个加在一起……”加林仙人顿了顿，“就变成了某种更本质的东西。既有气的生命特性，又有查克拉的战斗特性。而且你在源源不断地和周围的生命共鸣。”

鸣人愣了一下。“共鸣？”

“你的能量在和周围的生命共振。空气里的微生物，塔顶上长着的矮树，水缸里的水，甚至包括老夫。你感觉到了什么？”

鸣人闭上眼睛。他感觉到了——周围的一切都在散发着微弱的光。加林仙人身上有一团温和的白光，亚奇洛贝身上有一团懒洋洋的淡黄色光，矮树有一层淡绿的光，连水缸里的水都有浅浅的光。所有活着的、存在的东西，都在发光。而他的月白色能量正在和所有这些光芒共振，像是一根琴弦被拨动之后，周围的琴弦也跟着微微颤动。

“宇宙之大，无奇不有。”加林仙人说，“等你下次见到维斯，可以问问他这股能量的本质。现在，给它起个名字吧。”

“名字的话……”

他托着下巴想了想。

“就叫——朔。”

加林仙人微微歪头。“朔？”

“嗯！很拉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