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的脑子跟我们长得不一样。”
走廊拐角处,一个穿华丽丝绸长袍的胖大外星人搂着两个容貌清秀的年轻女子走过。两个女人都穿着明显不合身的暴露服装,脖子上戴着发光的项圈。胖外星人的手在她们身上乱摸,其中一个女人嘴角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另一个表情空白,甲虫分身的复眼转向那两抹沉默的背影,触角僵硬。
一个穿深红色军官制服的外星人搂着一个容貌清秀的女性奴隶从休息室走出来。他的手指节多出一节,正漫不经心地揉捏着女奴裸露的肩膀。女奴的眼神空洞,像被人浇灭了的蜡烛。
分身继续前进。走进了那个休息室里,他凑到一个正在休息的四臂守卫旁边。
“最近忙什么?”分身用甲虫人那种尖锐的口音问。
“还不是选人。每个月月底都得选一批送进虫洞。不知道送到哪儿,反正回来的时候人全没了。”四臂守卫灌了一口发光饮料,“有人说是少爷拿活人练枪法。我觉得是喂了什么东西——上次有个喝醉的军官说虫洞那边有东西在叫。”
“听说是献祭。”甲虫分身右边的猪脸守卫压低声音,“献给某个邪神。我上个月在货舱值夜班的时候偷听到两个军官聊天说的。”
“管他们献不献祭。停止休息,干活”一个队长模样的外星人,带着鸣人他们来到了基地的深处,推开一扇沉重的铁门,“别挑错了人就行。上回挑了个瘸子,管家把我当场抽了几棍子。”
铁门后面是一条向下的阶梯。阶梯尽头是一排排铁笼,笼子里挤满了人。各种肤色,各种种族。有人蜷缩在角落里抱着膝盖,有人趴在笼子边上伸手够水槽里浑浊的水,有人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最里面的几个笼子里全是洛林人。
甲虫分身的复眼一片一片地扫过每一张脸,最里面的牢笼里关着一男一女。男人斜靠在墙上,一条腿从膝盖以下成了金属棍,连接处红肿流脓。女人躺在他旁边,呼吸极浅,绿色的脸上沾着干涸的血迹,但那张脸——和塞拉有五分相似。
“找到了。”鸣人本体在驾驶舱里说。塞拉猛地站起来。
“他们还活着吗?”
“活着。但伤得很重。腿断了,你妈妈看起来也不太好。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