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一名传令兵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他的甲胄满是尘土,身上还带着血痕,显然是一路搏命赶来。

“启禀卫将军!八百里加急军情!”

与此同时,帐外天空传来一声尖锐的雕鸣,另一份用蜡丸封好的军报,由金雕径直送入帐内。

水陆空三种传递方式,确保军情万无一失。

卫岑心中咯噔一下,一把抢过传令兵手中的军报,飞速展开。

只看了一眼,他的身体便猛地一晃,双眼发黑,险些向后栽倒。

“老将军!”

秦虎眼疾手快,一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他。

卫岑的嘴唇哆嗦着,手中的军报飘然落地。

“西楚……西楚佯装商旅,里应外合,破了麦城……”

“屈永康装作病重骗过麦城守将,魏逊如今正以麦城为跳板,十二万大军兵分两路,沿水路长驱直入……”

“怒山府……全境沦陷了!”

这则消息,对于整个大帐中的将领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令人胆战心惊。

怒山府,那是整个西南道的门户!

门户一失,意味着西楚大军可以长驱直入,席卷整个西南道腹地。

事到如今,从他们这些将领被暗下蛊虫之毒,到揪出潜伏五十年的西楚暗谍,再到益州城起汹涌毒雾,直到如今西楚悍然入侵……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前后关联起来,分明就是一串连环计,让人毛骨悚然,

“小秦将军……外忧内患啊!”

卫岑伸手抓住秦虎的手臂,无比用力。

他当即做出决断:“老夫给你留下一万人马!”

“我现在,必须立刻领兵抵御楚军!”

“益州城……老夫就拜托给你了!”

说罢,他双手在秦虎的臂膀上重重一握,那眼神,像是在托付身后之事。

秦虎反手握住他那满是老茧的粗糙手掌,用力一紧,目光如电,声音中带着极富感染力的自信。

“老将军放心去!”

“益州城和后方粮草辎重,交给我!”

“等我处理完毒雾一事,即刻率军前往前线,与你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