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林婉婉死死攥着镜子，指甲掐进掌心：“擦玻璃......窗户脏了......”

吴天不信。轻而易举地搜出那块镜子碎片，一脚踩上去，镜面“咔嚓”碎成几片。

然后就是毒打。

拳头落在身上，脚踹在肚子上，皮带抽在背上。林婉婉被打得蜷缩成一团，她咬着牙，死活不承认是在发信号，只说镜子是为了更好打扮来取悦吴天。吴天把她关进笼子，锁上门。

吴天或许是信了，或许是选择相信。他需要一个“忠诚”的NPC 来满足自己的幻想，最终没有杀她。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他喘着粗气：“不然，明天你就和小美作伴去。”

夜里，林婉婉缩在笼子角落，浑身都在疼。她看着窗外那片黑漆漆的天，想：信号发出去了。他们看到了。他们会来的。

她要活着，活到他们来。

第二天早上，吴天按惯例要“临幸”一个女人。

他拿出扑克牌，进行抽选，那个医生曾萌再一次倒霉。曾萌依然反抗，然被抽了几巴掌，没有摆脱命运。林婉婉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闭上眼，把脸埋进膝盖里。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轻，很细，但确实存在。楼下，有什么东西在移动。不是行尸，行尸走路是拖沓的，那是人的脚步声。

林婉婉抬起头，脸贴着笼子的栏杆，竖起耳朵。

脚步声停了。然后是轻轻的说话声，隔着墙，听不清说什么。但那是人，是活人。她无声地哭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笼子的铁板上。

信号发出去了。有人来了。

她用手背擦掉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要活着，活到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