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
“怎么回事?”
离对讲机最近的李申和老王同时按向发送键,并说话。
“对着温室的摄像头看不真切,我们看了好久才发现温室的有块玻璃裂了。”
“不好,我的菜!”老王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凝重,抓起外套就往门外走。
“走,去看看!”李申立即跟上,几个男人紧随其后,裹紧身上的衣物,顶着刺骨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温室跑去。
“你们别出来。”临出门李申对着几个女孩子说,声音被外面的风声切得断断续续。
“小雨别去。”张薇薇拦住想跟着一块的夏雨恬。
“那是我的劳动成果,我要去看。”小雨不顾劝阻,执意的跟了上去。
几人裹紧大衣,冲在风雪里,脚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踩雪声响。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像砂纸在磨。
温室就在前面,玻璃穹顶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走到了近前,才发现不是玻璃裂了。而是温室的弧形玻璃顶上,一块约莫两平米的玻璃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呼啸灌入的狂风和雪片。缺口周围的框架在风中颤抖,更多的玻璃正在发出危险的呻吟。
“怎么会这样?”老王的声音被风吹得变形:“得堵上,不然里头的菜全完!”
“也许是风太大?也许是气压造成的?也许是压条老化?也许是建的时候就不达标?可能性很多呀,具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明试图解释现象,不过根本没人听他在说什么。
风雪还在狂虐。玻璃穹顶的大洞,像一张缺了牙的嘴。冷风灌进去,能听到里面塑料薄膜被吹得哗哗响。
“怎么堵?”赵宏伟大声地朝着老王吼:“没有玻璃!”
“木板!防水布! 随便什么东西!跟我去仓库!”老王带着头。
大家又转身跑向库房。
“你别去,棚中棚!”老王对着李申喊道,声音几乎被风吞掉:“你去检查棚中棚,看看还在不在?破没有?”
李申站定,进了温室。
温室内部,寒风裹挟着雪花,从缺口处疯狂灌入,温室里的温度肉眼可见地下降,像一座被遗弃的冰窖。
还好那棚中棚还在,那层塑料薄膜被风压得变形,表面结满了霜花,像某种奇异的、死亡的花纹,但没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