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折腾下来，白虎族老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虎目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虚无空间点燃。

憋屈！

太憋屈了！

他白虎一族，什么时候打过这么窝囊的仗？！

……

虚无空间之外，下方的山头上。

金云和老林急得团团转，脸上满是焦虑之色。

不行，这么打下去，白虎族老祖迟早会被拖垮！ 金云沉声说道，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老林也点了点头，脸色凝重：那虚无空间里没有天地规则，没有灵力，完全是在耗自身的灵力跟道韵。白虎族老祖每一次攻击，都在消耗自己的底蕴，可那老怪物却能随时补充……

我们冲上去帮忙？ 金云咬了咬牙。

没用。 老林摇了摇头，我们冲进去，也是同样的结果 —— 没有天地规则加持，只能耗自身的底蕴。人越多，消耗越大，反而正中那老怪物下怀。

金云沉默了。

他说得没错。

那虚无空间，简直就是为老怪物量身打造的战场。在里面，敌人消耗的灵力和底蕴，非但得不到补充，反而 ——

金云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骤变！

等等！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片虚无空间，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们有没有发现…… 白虎族老祖消耗的灵力，好像在被什么东西吸收？

老林一愣，随即也反应了过来，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没错！

从战斗开始到现在，白虎族老祖已经爆发了数次全力攻击，按道理来说，灵力消耗应该极大。可他们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白虎族老祖每次攻击散逸出来的灵力，并没有消散在虚无之中，而是如同被某种力量牵引一般，悄无声息地被吸收了！

而吸收那些灵力的，正是这片虚无空间的制造者 —— 那上古老怪物！

敌人消耗的灵力跟底蕴，竟然能够被他吸收！

这还怎么打？！

你越打，他越强；你消耗得越多，他补充得越快。这根本就是一个死局！

金云和老林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

而在他们身旁，萧凡一直没有说话。

他负手而立，仰头看着那片虚无空间，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都退下。

这虚无空间…… 本座来破。

说话间，萧凡回过头，看向身旁的无虚老道，缓缓开口：

老道，可是看清楚了？这虚无空间，你可掌握了规则？

无虚老道眯着眼睛，仰头盯着深空中那片诡异的虚无区域，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

那老东西，只不过是修为远超于我而已。论空间造诣，他还没我精通！

他这虚无空间，不过是加持了天地规则罢了，看似玄妙，实则粗糙得很。跟我那独立空间比，差远了。

说到这里，无虚老道撇了撇嘴，一脸的不服气：哼，要是我突破大乘，掌控了天地规则，这老东西我非得把他打出屎来！让他在我独立空间里待上几千年，好好尝尝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无虚老道这番话，瞬间点醒了旁边的金云和老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大悟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