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族老祖随手一扔，马祥瑞如同破麻袋一般，摔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萧凡看着躺在地上气息萎靡的马祥瑞，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

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为了飞升，不择手段。布下因果大阵，害人性命，连铭文寺的大乘老祖都不得不自爆身亡。

你身为马家之人，马家覆灭你都漠不关心，枉为马家老祖！

地上的马祥瑞，听到这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声中带着一丝疯狂和悲凉：

有趣！真是有趣！

多少岁月了，竟然还有人关心我是不是马家老祖？

你难道不知道…… 当年我可是叛出了马家！

马家覆灭，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让萧凡等人哑然。

这家伙…… 竟然是马家叛徒？

难怪马家死活，他一点都不上心！

合着人家根本就不拿自己当马家人！

萧凡不理会他的狂笑，继续讥讽道：

噢？你跟马家没关系？

那你却又跑到马家，鼓捣他们去覆灭萧家？这脸皮…… 还真够厚的。

马祥瑞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那帮蠢货，还有点利用价值而已。

打探些消息，跑跑腿，人手足够！

萧凡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来了一句：

这么说…… 马家嫡系，是你出手镇压的？

后面马家旁系，是你扶持上来的？为的，就是替你打探消息？

这话一出，马祥瑞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浑浊的眸子中满是震惊，死死地盯着萧凡：

你…… 你怎么知道的？！

这事情，应该没几个人知道才对！！

萧凡没有回答他。

因为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

当年楚霄跟他说过，有一股神秘势力出手，倾覆了马家嫡系，马家旁系趁机上位。当时他还在想，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悄无声息地灭掉马家嫡系。

现在看来…… 就是这群老怪物搞的！

为的，就是让马家替自己干活，打探消息，搜集飞升通道残骸。

活干完了，马家也就没有任何用处了。

所以马家覆灭的时候，马祥瑞连面都不露一下。

工具而已，用完就扔，有什么好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