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联系过的。”沈无忧走过去，掏出那个老式诺基亚晃了晃，“沈无忧，来应聘直播的。”

豹哥上下打量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就你这小身板？我招的是不怕鬼的壮汉，不是高中生。”

“我十八了。”沈无忧掏出那张“身份证复印件”递过去，面不改色，“而且我不怕鬼——真的，从小到大就没怕过。”

“吹吧你。”豹哥接过来扫了一眼，嗤笑，“以前那些来应聘的，开场前都说不怕，真进了地方，哭爹喊娘的都有。”

“那要不试试？”沈无忧眨眨眼，“我现在就进殡仪馆溜达一圈，出来你要是觉得我还行，咱们再谈报酬。”

豹哥把复印件递给眼镜女孩：“小雅，登记一下。”然后转向沈无忧，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有点意思。不过进去前，咱们得先把话说清楚。”

豹哥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小姑娘，我也不瞒你。我是做灵异直播的，干了三年，不温不火。最近平台新规，要求‘真实探灵’，不能再全靠特效。所以我得找真正不怕鬼的人，拍点真东西。”

他吐了个烟圈：“今晚目标是这殡仪馆——但实话告诉你，这地方邪门得很。我之前派了两波人来踩点，都吓跑了。你要真敢进去，并且能撑三个小时直播，我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

沈无忧：“两千？”

沈无忧眼睛又亮了——短信里不是说的五百吗？

豹哥看出她的疑惑，哼了一声：“五百那是基础价。你要是表现好，能把直播效果拉满，打赏分成另算，我再给你加一千五。但要是搞砸了……”他顿了顿，眼神阴沉，“一分钱没有，还得赔我设备钱。”

“明白。”沈无忧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

两千！够她活一个月了！还能攒点钱买点像样的装备——比如……枕头？被子？或者一双不漏水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