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也是！”

“见鬼了……”

趁他们低头检查设备的工夫，沈无忧已经落地，猫着腰钻进巷子另一头，七拐八绕，总算甩掉了尾巴。

她靠在一堵墙上喘气，心里暗骂：这都什么事儿？直播一次就成网红了？还带堵门的？

“得搬家。”她对着兜里的笔说，“还得正规化。这么东躲西藏不是办法，得有个固定据点，接单、谈生意、还能挡记者。”

墨临的声音温和响起：“此计可行。然资金……”

“钱不是问题。”沈无忧拍了拍背包，“昨晚赚了两万多，够租个小铺面了。而且以后接单赚钱，很快就能回本。”

她想了想，又补充：“最好找个带住处的，前面开店，后面住人，省得再租房子。”

墨临沉默片刻，说：“我略作感知，城西旧街区似有合适之所。”

“走！去看看！”

城西旧街区是这座城市最早开发的地段，如今已显破败。街道窄，房子旧，电线乱拉，但烟火气足。早点摊的蒸汽混着老房子的霉味，倒也亲切。

墨临指引的方向是条叫“福安街”的小巷，巷口有棵老槐树，枝叶繁茂。往里走几十米，有家店面挂着“转租”的牌子。

店不大，门脸宽约三米，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字：“心灵驿站——心理咨询”。透过玻璃往里看，装修很简单：浅蓝色的墙面，几张布艺沙发，一张办公桌，两个书架。最里面有道小门，应该是通往后间。

店门口坐着个老太太，七十来岁，头发花白，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正眯着眼晒太阳。

沈无忧走过去：“阿婆，这店转租？”

老太太睁开眼，上下打量她：“小姑娘，你要租？”

“嗯，想开个小店。”

“做什么生意？”

“心理咨询。”沈无忧面不改色，“我学心理的。”

老太太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有点古怪：“姑娘，这店……晚上有点吵，你不怕就行。”

“吵？”沈无忧挑眉。

“嗯。”老太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有时候半夜能听见说话声，还有脚步声。租过几家，都吓跑了。”

沈无忧心里有数了。

她凝神感知了一下——店里确实有股淡淡的阴气，但不凶，反而有种……温和的、留恋的感觉。是个地缚灵，没什么恶意，就是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