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厂车间,深夜十一点。
车间里机器轰鸣,夜班工人正在忙碌。赵大勇穿着深蓝色工装,蹲在一台老式纺纱机旁,额头上全是汗。机器卡线了,他正用扳手拆卸零件。
“大勇!三号机也卡线了!”远处有人喊。
“来了!”赵大勇应了一声,擦擦汗,提着工具箱跑过去。
这一忙就到了凌晨两点。工人们陆续下班,车间里只剩下赵大勇一个人在做最后的检修。他检查完最后一台机器,准备关灯锁门,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这么晚了,还有车来?
赵大勇好奇地走到窗户边,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缓缓驶入厂区,停在最里面的仓库门口。车上下来三个男人,都戴着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脸。
他们打开仓库门,从里面搬出几个白色泡沫箱。箱子不大,但看起来很沉。
其中一个箱子在搬运时没拿稳,掉在地上,盖子摔开了。
赵大勇的眼睛瞬间瞪大。
箱子里装满了冰块,冰块中间……是用透明塑料袋封着的器官!鲜红的颜色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他吓得捂住嘴,整个人贴在墙上,心脏狂跳。
面包车装完货,迅速驶离。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三天后,厂长办公室。
赵大勇站在王富贵宽大的办公桌前,脸色苍白,手里捏着几张洗出来的照片——是他那天晚上用手机偷拍的。
“王、王厂长……”他的声音发颤,“我那天晚上加班,看到有人从仓库搬东西……我、我拍了照片……”
他把照片放在桌上。
王富贵靠在真皮老板椅上,慢悠悠地点燃一支烟,拿起照片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很快恢复平静。
“大勇啊,”王富贵吐出一口烟,“你拍这些干什么?”
“我、我就是好奇……”赵大勇咽了口唾沫,“那些是什么东西?厂里怎么会……”
“不该问的别问。”王富贵打断他,眼神变得锐利,“照片还有副本吗?”
“有、有……”赵大勇老实交代,“我存了网盘,还……还发给我表弟一份……”
王富贵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