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红眼会，”沈无忧的声音冰冷，“到底想召唤什么？！”

白薇看着她走近，嘴角忽然溢出一丝鲜血，操控这么大规模的杀阵，对她来说也是巨大负担。

但她笑了。

“告诉你也无妨，”她擦去嘴角的血，“会长要召唤的……是能‘重塑规则’的深渊之神。届时，这个世界……将再无束缚。没有善恶之分，没有生死之别，没有因果之链……真正的自由。”

“荒谬！”墨临的声音忽然响起，冰冷如万古寒冰，“规则若破，万物崩坏。你说的不是自由，是彻底的混沌与毁灭。”

白薇摇头：“那又如何？这世界本就肮脏，本就充满不公。有人生来富贵，有人终身贫苦。有人行善早夭，有人作恶长寿。这样的世界，毁了又如何？”

她重新看向沈无忧，眼神狂热：“但深渊之神不同！祂会打破一切，重塑一切！到时候，像你这样的人，有力量，却要被所谓‘天道’‘功德’束缚的人，才能真正解放！”

沈无忧已经走到她面前三米处。

“解放？”沈无忧冷笑，“用九个人的命，三十七个灵体的执念，还有未来整座城市的生灵……来换你的‘解放’？”

白薇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但很快，那茫然就被某种狂热的坚定取代。

“为了……更伟大的目标。”她说，“个体的牺牲，是必要的代价。”

“那你就第一个牺牲吧。”

不是法术，不是符咒，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拳！

但这一拳上，凝聚着她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神力、所有的功德之力！

金色的拳影撕裂毒雾，震碎地刺，轰破幻象，直冲白薇面门！

白薇脸色一变，急速后退，同时双手结印：“阵起！”

溶洞地面，忽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血色阵法！那是她最后的底牌——以自身精血为引，引爆整个溶洞的“自毁阵”！

“一起死吧。”白薇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