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事务所时，已经是深夜。

玄青和小林都劝沈无忧去休息，但她不肯。她坐在柜台后，把笔放在桌上，就那样看着，一动不动。

“沈姐，”小林小声说，“墨先生他……会醒过来的吧？”

“会。”沈无忧说，声音很坚定，“他敢不醒，我就把他扔进忘川河里泡着——我在地府当差的时候，知道哪段河水最冰。”

小林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玄青叹了口气，拉着小林上楼了。

一楼只剩沈无忧一个人。

她看着桌上的笔，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笔身。

凉的。

她想起墨临背她回家的那个晚上，想起他给她点外卖，想起他安静陪她修炼，想起他说“因为你在乎那些人，而我在乎你”……

“阿墨……”她低声唤道。

没有回应。

“墨临……”她又唤了一声。

还是没有回应。

沈无忧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一滴，两滴，砸在笔身上。

“你说过不会拼命的……”她哽咽着，“你说你很强，不会危及根本……你骗我……”

笔身忽然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