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黄九爷的摊子上,却连狗都不看一眼。
王爱红脸拉得老长,对面的火爆生意,让她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陈芝梅从店里出来倒水。
她眼尾一扫,直接捕捉到了对面那两口子发绿的脸色。
她把盆里的水泼到台阶下头,朝着街面上大声吆喝。
“逐味川香饭店!素椒碎牛面、红烧排骨面、担担面!六毛一碗,肉多管饱!黄——九——爪都没我们家实惠哦!”
“黄九爪”三个字她故意拖长了音。
黄九爷和王爱红登时炸了。
黄九爷气急败坏地指着对面:“嬢嬢,你骂哪个呢?”
“我骂哪个了?”陈芝梅一脸无辜,“我吼的黄九爪,又不是黄九爷。你跳起脚做啥子?”
王爱红冲过来,指着陈芝梅的鼻子:
“陈芝梅你个老批婆少在这阴阳怪气!你儿开个烂馆子能红几天?上回你们家兔子死了一大半,你连娘家都不敢回……”
“闭嘴!”陈芝梅浑身爆发出川渝暴龙般的气势,往前狠狠跨了一大步。
王爱红被这气势一冲,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
陈芝梅拿手指点着她:“卖的面粉坨坨和清水面,还敢冒充包子面条?那咋个你脸红不去峨眉山当猴屁股?”
“再敢编排我儿子,劳资一枪打烂你个批嘴!”
王爱红憋得老脸通红,陈芝梅家里是真藏有枪的!
旁边几个排队的工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嘿嘿直笑。
陈芝梅转身回店,腰杆子挺得笔直。
进了门,她趁没人的空当,背过身去,使劲揉了两下鼻子。
这口气,她憋了大半年了。
对面摊子上,黄九爷把抹布摔在案板上。
王爱红还在骂骂咧咧:“老头子,你看她那个嚣张劲!”
黄九爷脸上的肌肉拧了几下,摆了摆手:“别闹,邓逐归根到底是个混混,我有法子。机械厂两千多工人,我不信他抢的完!”
……
七点四十,早班的高峰期终于落下帷幕。
最后几个工人把碗底的葱花都舔干净,抹着嘴心满意足地去上班了。
后厨里,邓逐脑子里叮叮响个不停。
【灵光值+1……灵光值+1……】
【当前灵光值:108/100】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菜谱:鲜锅兔】
邓逐差点从柜台上蹦起来。
鲜锅兔!
自贡盐帮菜的镇店招牌,用整兔现杀现烹,海量仔姜丝和小米辣生爆鲜煮,麻辣鲜香嫩,一口下去能把舌头吞掉。
这道菜到了九十年代末才从自贡、眉山一带彻底爆发并风靡川蜀,算得上是创新流派。
在1984年的川蜀,兔子最主流的吃法是传统的“冷吃兔”、“红烧兔”或“麻辣烤兔”,主要以干香、红油、重酱色为主。
鲜锅兔这种烹饪方式,白渠镇压根没人见过!
巧的是——他父母本身就是养兔户!
食材供应链,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