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要!”瑶瑶踮起脚尖。
邓逐弹了下闺女脑门:“你要钢笔画乌龟啊?”
“那个兔兔!”瑶瑶肉乎乎的手指指向角落。
一个粉色塑料小兔发夹,一毛钱。
“买!”
回家的路上,瑶瑶别着发夹,逢人就显摆:“叔,看我的兔兔!”
老太太卖的红糖糍粑焦香扑鼻,邓逐掰了一块直接喂进许月吟嘴里。
她嚼着甜丝丝的糍粑,心里欢实得很。
晚上。
邓逐转身走进堂屋,钨丝灯的光晕正在闪烁。
许月吟坐在饭桌前,稿纸铺开。
那支新钢笔在她手里仿佛活了,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
邓逐轻手轻脚绕到背后,低头一看。
稿纸已经密密麻麻写了大半页。
“……黄昏巷口的炊烟拐了个弯,拐进谁家的灶台。铁锅里滚着的油花,是今天唯一不会骗人的东西。”
“……等一碗面的功夫,够想一个人想三遍。第一遍想他的背影,第二遍想他掂锅的样子,第三遍——面端上来了。”
邓逐的呼吸一滞。
这带着烟火气又直击灵魂的文字!
许月吟猛地察觉背后有人,慌乱地用胳膊护住稿纸。
“你、你走路咋没声!”
“刚来。”邓逐拉了条凳子挤过去,“写啥呢?给我开开眼。”
“不给!瞎写的!”许月吟耳根瞬间红透了。
邓逐大手一探,直接把稿纸抽了出来:“我都看一半了,还藏。”
他逐字逐句看下去,越看心跳越快。
他抬起头,对上许月吟忐忑的桃花眼。
“老婆,你该不会是被我这家苍蝇馆子耽误的文学泰斗吧?”
“胡说八道!”许月吟夺回稿纸,强装镇定地蘸了蘸墨水。
可她没有停下,手腕悬空,最后一行字行云流水般落下——
“灶火明灭处,有人披星戴月,为你煨一碗滚烫的人间。”
邓逐盯着那行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灵光值的反哺,不仅是在治病驱寒,这是硬生生打通了她的任督二脉啊!
如果这灵光值继续叠下去,等破了一千,破了一万,自己老婆会进化成什么样的妖孽?
许月吟搁下笔,偏头看他:“傻看着我干啥?”
邓逐没吭声,将她拽进怀里,下巴霸道地压在她肩窝上。
“从明天起,你每天必须写。”
“啊?”
“写完我亲自审,写不好我可要用家法惩罚你。”
许月吟被他热气烫得缩了缩脖子,嗔怪地拧了他大腿一把:“你真当你是总编啊!”
可是她终究是愿意的,这幅场景,让她不自觉地回想起当年读大学时,两人一起写情书的甜蜜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