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轻轻叹了口气,压下心底的思绪与悸动,眼底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他知道,再多的纠结与疑惑也无济于事。
若是有缘,终究还会再相遇;
若是无缘,即便刻意寻找,也未必能得见。
不多时,天便彻底亮了,晨光洒满大地,驱散了深夜的寒凉。
甘田镇也渐渐苏醒过来,远处传来零星的叫卖声,透着几分鲜活的烟火气息。
毛小方收拾好自己的思绪,转身回到房间,洗漱完毕后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长衫。
身姿依旧挺拔,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疲惫与疑惑。
按照往日的习惯,他走出房间,来到伏羲堂的庭院中,准备晨练。
晨练是他多年来的坚持,既能锤炼体魄、稳固道法,也能让他静下心来,梳理心底的思绪。
晨练完毕,东方的太阳已然升起,暖意融融。
徒弟马小海和郁达初也已经起床,准备好了简单的早餐。
几碟爽口的小菜,一碗温热的米粥,还有几个松软的包子。
师徒三人围坐在一起,安静地吃着早餐,偶尔有几句简单的交谈,氛围平和而融洽。
早餐过后,毛小方带着两个徒弟来到伏羲堂的堂屋中。
他取出一叠黄纸、一支狼毫毛笔和一瓶朱砂放在桌上,语气郑重地说道:
“阿海,阿初,今日我教你们画驱邪符。
驱邪符乃是基础符咒,却极为实用。
日后你们济世救人,难免会遇到作祟的小鬼邪祟,这驱邪符便能派上大用场。”
“是,师父!”
两人齐声应下,神色恭敬而认真。
马小海性子老实憨厚,连忙搬来凳子坐在桌旁,拿起黄纸小心翼翼地等候师父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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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达初性子跳脱,却也知晓师父教学时的规矩,收起了往日的嬉闹,乖乖坐下,眼神专注地望着毛小方,不敢有半分懈怠。
毛小方拿起狼毫毛笔,蘸了蘸朱砂,指尖稳稳握住笔杆,目光专注,一边落笔一边缓缓说道:
“画驱邪符,最重要的是心诚,其次是手法。
力道要匀,笔画要正,不可有丝毫偏差。
否则,符咒便会失去效力……”
他一边讲解,一边一笔一划地在黄纸上绘制。
朱砂落下,字迹工整,纹路清晰,一股淡淡的驱邪之气渐渐从符咒上弥漫开来。
马小海和郁达初一边认真倾听师父的讲解,一边仔细观察着师父的落笔手法,时不时微微点头,将师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默默记在心里。
可就在这时,伏羲堂的大门被人急匆匆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堂屋中的宁静。
毛小方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望去。
只见甘田镇警察局的队长宋子隆带着几个身着警服的警察,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神色间满是急切与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