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伏羲堂的路上,马小海眉头紧锁,满脑子都是少女那句“大祸临头”。
而郁达初则还在嘟囔着少女不讲理、脾气大,全然没把警告放在心上。
只是他的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
一进伏羲堂大门,马小海便打算把蛇的事告诉师父。
他刚张了张嘴,就见大堂里毛小方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神色悠然,像是等了他们有一会儿了。
毛小方看到两个徒弟进门,眼前一亮,放下茶杯说道:
“阿海,阿初,你们过来一下。”
两人连忙收住心思,乖乖地跟着毛小方走进他的房间。
刚一进门,就看到床上铺着几套长袍,面料考究,做工精细,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平日里不常穿的好衣服。
“师父,这是……”
马小海疑惑地问道,一时忘了要说什么。
毛小方指着床上的衣服,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
“你们帮我看看,这几套衣服哪套比较正式,适合参加宴会。”
郁达初眼睛一亮,凑上前摸了摸衣服的面料,惊讶地说道:
“师父,这可是你压箱底的好衣服啊!
是不是有什么大喜事?竟然要穿这么隆重?”
毛小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我没和你们说吗?今天晚上,我们要一起去参加宴会。”
“参加宴会?”
马小海和郁达初异口同声地喊道,脸上满是诧异。
郁达初挠了挠头:
“师父,你什么时候和我们说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没说吗?”
毛小方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
“现在说也一样。先帮我看看哪套合适。”
马小海连忙收起心中的疑虑,认真地拿起几套衣服比对起来。
师父既然特意让他们一起去,定然是重要的场合,不能马虎。
郁达初的八卦心思瞬间被勾起,凑到毛小方身边,挤眉弄眼地问道:
“师父,是什么宴会啊?这么隆重,请的都是什么人啊?”
“隔壁李府新搬来一位小姐,叫李舒翳。
她给我送了邀帖,邀请我们参加新居宴会。”
毛小方说道,
“听说镇上的乡绅贤达都会去。”
“隔壁?李家小姐?”
郁达初眼睛更亮了,连忙问道,
“师父,这位李小姐长得漂亮吗?多大年纪?性情怎么样?”
毛小方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