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海不想师父再说昨天醉酒的事,连忙趁机转移话题,神色瞬间变得认真起来,语气诚恳:
“师父,我和阿初不是故意要抱怨的。
我们坐在这儿,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他想起了昨日那个兽皮少女说话时的模样,绝非玩笑,心中始终不安,只想赶紧告知师父,商议对策。
毛小方见马小海神色凝重,不似玩笑,心中的戏谑也渐渐散去,神色认真起来,沉声问道:
“阿海,什么事?这般严肃。”
郁达初也瞬间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马小海,不明白师兄要说什么事,神色间满是茫然。
马小海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师父,昨日我们从合兴楼回来之前,又看到那个之前在河边救了牛婶的姑娘了。”
“喂,师兄!你……”
郁达初闻言,脸色瞬间一变,下意识地便要打断马小海的话,眼底满是慌乱。
他万万没想到马小海会突然提起那个少女,生怕师兄一时嘴快,把他偷蛇的事说出来。
到时候师父定然会罚他,说不定还会更严厉。
毛小方察觉到郁达初的异样,眉头微蹙,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询问。
郁达初被师父看得心头一慌,连忙闭上嘴,耷拉着脑袋,不敢再说话,指尖紧紧攥着衣角,满心都是忐忑。
毛小方没有再多问郁达初,转头看向马小海,沉声追问道:
“那个姑娘,你们遇到便遇到了,难不成发生什么事了?”
“是,师父。”
马小海点了点头,语气凝重,
“那个姑娘昨日在合兴楼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情绪十分急躁,找不到之后便大发雷霆,把合兴楼的桌椅、柜台全都砸了。
我们后来才知道,她是在找一条蛇,可到最后也没能找到。”
他话到嘴边,终究还是没敢把郁达初偷拿蛇的事说出来。
郁达初听到马小海没有提起自己偷蛇的事,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
悄悄抬起头瞥了马小海一眼,眼底满是感激,随即又连忙低下头,装作一副乖巧的模样。
毛小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神色愈发凝重。
他本以为那个少女救了牛婶,虽然不愿与人交流,却也是个良善之人。
可万万没想到她竟会为了找一条蛇,不惜砸毁合兴楼的财物,这般行事未免太过偏激。
“之后呢?”
毛小方沉声追问道,
“那个姑娘砸了合兴楼之后,便离开了?”
“是,师父。”
马小海点了点头,语气愈发凝重,
“她离开合兴楼之前留下了一句狠话,说……说若是找不到那条蛇,我们整个甘田镇都会大祸临头。”
“找不到蛇,整个甘田镇都会大祸临头?”
毛小方闻言,瞳孔微微一缩,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阿海,你确定?那个姑娘真的这般说了?”
“千真万确,师父。”
马小海重重点头,语气坚定,
“我和阿初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
郁达初也连忙抬起头,附和道:
“是啊师父!
那个姑娘嘴巴也太毒了,肯定是吓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