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跟着带路的村民,听说这件事已经报了警,周三元就在张家。
他本想找周三元问问情况,便朝着张家走去,谁知还没进屋,就听见里面传来的对话。
周三元带着几分火气,嗓门不小:
“张妈,你别哭了,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把你们家的菜给毁了?”
张伯叹了口气,语气沉重:
“说这些有什么用?这种事,你知道了也解决不了,只能等毛师傅来才有办法。”
在甘田镇人心里,毛小方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不管出了什么邪门事,只要毛小方来了,就一定能解决。
周三元一听这话,脸色一沉,不服气地嚷嚷起来:
“哇!张伯,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你当毛师傅是神仙啊?
我怎么说也是警察,有枪在身边呢,比他拿个桃木剑舞来舞去好得多。”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毛小方站在门口,神色平静地走了进来。
周三元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毛小方眼底掠过一丝不悦,却也没当场发作,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
“张伯。”
张伯一看到毛小方,眼睛都亮了,连忙迎上去,满脸急切和恳求:
“毛师傅!你可来了!
你快救救我们吧!
我们家的几亩地,一夜之间就被啃光了,就剩下这一颗!”
他从张妈手里接过一颗蔫巴的菜,递到毛小方面前。
周三元像是完全忘了自己刚才那番话,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殷勤道:
“毛师傅,你老人家一路辛苦,快休息一下吧!
这种小事,交给我周三元就行了。”
毛小方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疏离,淡淡道:
“怎么敢劳烦周警官?
周警官是吃公家饭的,管的是人间治安。
这种邪门怪事,怕是委屈周警官了。”
这话一出,周三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毛小方这话分明是在噎他,暗讽他管不了这种邪门事。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继续待了下去。
毛小方没再理会他,转头看向张伯,语气沉了几分:
“张伯,具体情况,你再跟我说一遍。”
张伯连连点头,指着那颗蔫巴的菜,语气急切:
“毛师傅,你看看,这是我们家仅剩的一颗菜了。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一早去田里一看,所有的菜、所有的庄稼,全被啃光了。
地里只剩下一片狼藉,连泥土都被翻得乱七八糟的!”
毛小方接过那颗菜,仔细查看起来。
菜的菜杆上有明显的啃咬痕迹,边缘参差不齐,不像是普通虫子咬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大口啃食过。
马小海凑过来看了看,疑惑道:
“师父,这不像是虫咬的啊!”
“哪有这么大胃口的虫子,能一夜之间啃光几亩地的庄稼?”
张伯连忙附和。
毛小方没说话,把这棵菜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了一遍。
忽然,他眼睛一亮。
在菜杆的缝隙里,他发现了一块细小的、带着光泽的鳞片。
鳞片呈暗黑色,小巧玲珑,嵌在菜杆的伤痕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