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妖受了伤,又失了符箓压制,只怕会更加凶残。
而那个护着蛇妖的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历?
她与这蛇妖,又是什么关系?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心头盘旋,却一时找不到答案。
追不上蛇妖的踪迹,毛小方一行人便转身往警察局走去。
夜色笼罩下的警局灯火昏黄,几人刚踏进门,便察觉到屋内气氛凝重得近乎凝滞。
宋子隆面色铁青地坐着,双手交握搁在桌上,指节攥得发白。
周三元垂首立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时不时偷偷抬眼瞄一下队长的脸色,又赶紧低下头。
金老爷坐立难安,在屋里来回踱步,靴底碾着地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满脸焦灼。
李瑾方眼尖,一眼瞥见毛小方和李舒翳。
立刻迈着小短腿冲过来,像颗圆滚滚的小炮弹径直扑进李舒翳怀里,软糯的声音带着委屈:
“师父,姐姐,你们总算回来了!”
毛小方对着小徒弟温和颔首,李舒翳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浅笑道:
“这么急着冲过来,也不怕我接不住你。”
李瑾方搂着她的腰晃了晃,小脑袋一扬:
“才不会,我一点都不重。”
宋子隆见毛小方一行人平安归来,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转头便对着周三元怒声斥责:
“越想越气!都怪你出的馊主意,用什么激将法,如今孩子被掳,玉观音失窃,还闹得鸡犬不宁!”
周三元缩着脖子不敢吭声,脸上却满是不服,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顶嘴。
毛小方见状,淡淡开口为周三元解围:
“此事也不能全怪三元,若非蛇妖突然现身搅局,局面不会这般棘手。”
金老爷一听“蛇妖”二字,脸色瞬间惨白,声音发颤:
“毛师傅,那、那我儿子会不会被蛇妖伤了?”
宋子隆没好气地打断:
“你糊涂什么!早说过孩子是被黑玫瑰抱走的,与蛇妖无关!”
他又转向毛小方,语气带着几分对玄奇之事的不信,
“毛师傅,我并非不信你,可你说蛇妖能飞天遁地、一夜吞尽庄稼,这般说法,实在难以让我信服。”
毛小方无意多做辩解,只淡淡道:
“世间诸多事,并非凡眼能窥,即便细说,你也未必能明了。”
周三元连忙附和,挠着头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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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啊,说破大天也没人信,蛇哪有那么大的胃口?我看说不定是山贼偷了谷物。”
“本就是妖,自然与凡蛇不同。”
马小海立刻上前帮师父说话,神色认真。
李舒翳也轻轻颔首,看向周三元,语气平和却一针见血:
“师兄说得对,不信不代表不存在。总不会像周警官说的,是山贼吃光了全镇谷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