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作势要打,小虾米连忙躲开,她这才专心派米。
忽然,几个妇人走过来,径直站在公示栏前,盯着黑玫瑰的画像。
黑玫瑰见状,心里暗喜,整理了一下衣襟,暗自琢磨:难不成是来要签名的?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下一秒,为首的年长妇人伸手一扯,将画像狠狠撕了下来。
黑玫瑰还沉浸在自我陶醉里,笑着扬声搭话:
“喂喂喂,这么心急呀?想拿回家留念也不用撕嘛,我回头再给你们画一张更好的,行不行?”
“留念?哼!”
年长妇人冷笑一声,手腕一甩,把画像重重摔在泥地上。
紧接着,几个妇人齐刷刷褪下布鞋,举着鞋底对着画像死命拍打,嘴里骂声不断。
“打你这个小人头!叫你傻,叫你呆!”
“打你这个害人精,永世不得翻身!”
“啪嗒、啪嗒”的拍打声一下下砸在纸上,黑玫瑰莫名头皮发麻,仿佛每一鞋底都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连忙上前一步拦着:
“喂喂喂,没必要这么狠毒吧?她可是美艳如花、侠骨柔肠、劫富济贫的天下第一名侠黑玫瑰,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她?”
“黑玫瑰?我呸!”
年轻妇人啐了一口,恶狠狠道,
“我咒她全家死绝!”
黑玫瑰又气又懵,不敢置信:
“你们怎么这么说话?我明明听人说,你们刚受了她的恩惠,怎么转头就骂?”
“恩惠?那是祸害!”
年长妇人叉着腰,怒气冲冲道,
“她偷偷把些破玉丢在我家门口,我丈夫以为是捡了宝,兴高采烈拿去卖,结果全是贼赃!现在被警察抓进去了,你说你安的什么心!”
其他妇人也纷纷附和:
“我家男人也被抓了!”
“都是你这个贼人害的!”
黑玫瑰仔细问了两个妇女事情的经过。
原来那些穷人早起发现门口的碎玉,互相商量着一起拿去卖,结果全卖到了金老板的铺子。
金老板把所有碎玉拼到一起,发现竟是自家的白玉观音,这才报了警。
那些卖玉的村民,全被当成贼赃的经手人抓住了。
黑玫瑰没想到自己好心竟办了坏事,一时又气又恼,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她一把拉住小虾米,沉声道:
“跟我走!”
排队等米的村民见状,连忙喊道:
“还派不派米?”
黑玫瑰气冲冲地拉着小虾米往金老板店铺那边走,头也不回地喊:
“自己拿!一人一勺,别抢!”
话音刚落,原本排着队的村民瞬间蜂拥而上,围着米车哄抢起来。
黑玫瑰回头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顾不上这些,拉着小虾米快步消失在街角。
她得去看看情况,把那些无辜的村民捞出来。
这是她惹出来的祸,就该她自己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