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玫瑰出道这么久，还从来没有避着谁的道理！

我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岂能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

你等着，今天晚上就有一场好戏，我倒要让他好好看看，我黑玫瑰不是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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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小方一行人在合兴楼吃完饭，便一同走出了酒楼。

马小海和郁达初两人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找了个“去看看周三元”的借口，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李瑾方虽小，却格外机灵，也想给师父和姐姐留些独处空间，连忙迈着小短腿，喊着“师兄等等我”，快步追了上去。

转眼间，街上就只剩下毛小方和李舒翳两人，并肩朝着伏羲堂的方向走去。

风轻轻吹过，带着几分微凉，两人之间没有尴尬，反倒多了几分难得的静谧。

李舒翳想起方才毛小方弹向黑玫瑰膝盖的纸团，心底的好奇压不住，忍不住侧头看向他，笑着问道：

“师兄，方才你打黑玫瑰膝盖的那个纸团，上面写了什么啊？”

毛小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我写了‘教而不善’。

上次我就已经警告过她一次，让她改邪归正，不要再偷鸡摸狗。

没想到她还是死不悔改，今天竟在合兴楼里偷人家的碟子少付饭钱。”

李舒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挑眉追问道：

“上次？师兄，你什么时候警告过黑玫瑰啊？我怎么不知道？”

毛小方微微一怔，才发觉自己顺嘴说了实话。

上次跟踪黑玫瑰的事，他本没特意提起，可面对李舒翳的目光，他竟没有丝毫隐瞒的心思，缓缓解释道：

“上次金老爷报官，误抓了很多无辜的村民。

那天晚上，我去跟踪黑玫瑰，发现她偷偷去放了那些村民，便警告了她几句，本以为她能收敛些，没想到还是本性难移。”

李舒翳心中一动，没想到毛小方竟会如此坦诚，连深夜跟踪黑玫瑰的小事都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她忍不住轻笑一声，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小主，

“师兄，我看啊，黑玫瑰这种人，不是你警告几次就能改掉的。要不，我们打个赌？”

毛小方闻言，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趣，看向李舒翳：

“哦？打什么赌？”

“就赌黑玫瑰能不能被你警告得改邪归正。”

李舒翳掰着手指头数，眼底笑意盈盈，

“她偷东西、劫富济贫、留预告函、放人、偷碟子……

桩桩件件，哪一样像是要收手的样子？

我赌她改不了，就以一月为期限，怎么样？”

毛小方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你这赌约，倒是给自己留足了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