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笨,是因为我收了你们两个不开窍的徒弟,气的我都要吐血了!”
说完,他懒得再理会这两个冥顽不灵的徒弟,转身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背影里满是无奈。
这两个徒弟,人太憨厚,一点就透的道理,偏要他反复点拨。
马小海看着毛小方离去的背影,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喂,阿初,师父好像真的生气了,脾气好大啊。”
郁达初却没有在意师父的怒气,注意力重新回到了签文上,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激动地说道:
“哎!我想到了!‘天涯咫尺不胜远’,就是说主陵离我们现在的位置很近,近在咫尺;
‘蟠龙惧泄逼自吞,为山九仞欠一篑’,就是说我们快要找到主陵了,就差最后一步!”
马小海一脸疑惑:
“哎?那为什么这么说啊?”
郁达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语气笃定地说道:
“我想到了!主陵根本不在护陵的附近,而是在护陵的下面!
护陵就是用来转移视线的,让所有人都以为主陵在附近,其实真正的主陵,一直都在护陵的正下方!”
马小海恍然大悟,连忙说道:
“那师父刚才说的那番话,是不是就是在点化我们?
说蛇把蛋埋在洞里,自己盘在上面守着,是不是就是暗指主陵被护陵压在下面,护陵就是用来守护主陵的‘蛇’?”
郁达初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坚定:
“没错!肯定是这样!师父就是不想明着告诉我们,怕我们冲动行事,所以才用蛇护蛋的例子点拨我们!”
马小海看着手上的签文,又想起师父刚才的话,终于明白了其中的玄机,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原来如此,师父真是用心良苦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们终于解开了签文的秘密,也读懂了师父的良苦用心。
可越是知晓主陵就在护陵之下,两人就越是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哪里还能睡得着觉?
“不行,阿初,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
马小海攥紧了手中的签文,语气急切,
“要是被那些逃兵先挖到主陵,里面的陪葬品就全被他们盗走了!”
郁达初也早已按捺不住,连连点头:
“没错!我们现在就去镇外工地,趁着夜色,先找到主陵入口,也好提前有个防备!”
两人说干就干,不敢耽搁,悄悄溜出伏羲堂,借着夜色的掩护,蹑手蹑脚地朝着镇外的工地跑去。
一路上,两人大气都不敢喘,只盼着能赶在陈军长等人之前,找到主陵的踪迹。
不多时,两人便赶到了工地。
夜色中的工地一片寂静,只有几处零星的土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白天挖到的那块“都统索额图”墓碑,还静静躺在原地,被薄薄一层泥土覆盖着。
“就是这里!”
郁达初压低声音,指着墓碑所在的土坑,眼神坚定,
“主陵就在这下面,我们赶紧挖!”
两人连忙找来落在工地的锄头,对着墓碑下方的泥土,奋力挖了起来。
锄头刨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两人一边挖,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生怕被人发现。
可没等两人挖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片火光亮起,瞬间照亮了整个工地。
两人心头一紧,猛地回头。
只见陈军长手持火把,带着徐副官和一众手持枪支的士兵,浩浩荡荡地围了过来,火把的光芒映着他们凶狠的脸庞,气势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