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旅馆内,李承锐暗自盘算着偷取牢房钥匙的时机。
本想趁乱救毛小方出来,也算遂了妹妹的心愿。
忽听见楼梯口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抬头便见黎督军的手下连滚带爬地冲上楼,个个面无血色、浑身发抖。
他心头一紧,快步上前拦住一人,沉声追问:
“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惊魂未定的士兵喘着粗气,语无伦次地把楼下撞见青面獠牙僵尸的事说了一遍。
李承锐脸色瞬间惨白,心头咯噔一下。
他猛地想起李舒翳还在镇中心布阵法,孤身带着毛小方的两个徒弟抵御僵尸,顿时心急如焚,手心都冒出冷汗。
他咬了咬牙,想起妹妹临行前的嘱托,顾不得多想,寻到副官,说要找道士抓僵尸,顺利拿到了牢房钥匙,转身便往楼下赶。
刚到一楼,就撞见黑玫瑰和小虾米正手忙脚乱地给大门缠墨斗线。
李承锐心急如焚,哪有时间耽搁,一把拦住两人,沉声道:
“让开!”
不等两人反应,便猛地拉开大门,纵身冲了出去。
晚风裹挟着尸气扑面而来,他却半点不惧,满心都是妹妹的安危。
与此同时,镇中心已是阴云密布,煞气滔天。
苏哈赤带着一群僵尸冲破防线,径直闯入镇心腹地。
一下子就感知到了李舒翳三人搭建的法坛,猩红的眼眸里泛起凶光,嘶吼着便带着手下扑了上去。
牢房之内,毛小方盘膝坐于八卦袍上,凭借天水相通局,清晰感知着镇心的战况,心头焦灼万分。
他掐指推算时辰,沉声自语:
“此刻正值亥时,亥属水,按五行七星法,这两个时辰必须布木行七色阵,方能克制尸气!”
言罢,他指尖凝起法力,凌空画了一道“木”字诀,隔空传力,想助李舒翳三人稳住阵法,
“切记,过了这两个时辰,若再换阵,必遭反噬,性命难保!”
“喂!你这臭道士嘀嘀咕咕半天,到底在干什么?”
牢房门被猛地推开,值守的看守探进头来。
毛小方没有起身,语气却很严肃:
“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在捉僵尸。”
看守满脸不耐地盯着地上的八卦袍,嗤笑道:
“我看你半天了,对着块破布念念有词,装神弄鬼,你这要是叫捉僵尸,我岂不是能隔空治病了?”
毛小方抬眸,语气凝重:
“世上的确有高人,不过不是你。”
看守瞥了眼地上的阵法,满脸不屑,只当他是疯言疯语:
“哎,你这臭道士,这么多废话呢,让我烧了它!”
说着,便把嘴上叼着的烟蒂随手丢在阵法符箓上,抬脚就要踩毁阵法。
毛小方脸色骤变,猛地起身挡住看守的脚,捡起被烟烧穿的符箓,急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