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再次确认:“我此一行千里之遥,生死不明,你还愿等我?”
茭心道果然是有情有义的真丈夫:“你我按击掌为誓,又何惧山阻水隔。”
黍看着这个未来的嫂嫂,本能地感觉这可不是个好惹的,不过她也不愿意现在就低头,现在就被她欺负,等嫁过来,那还不得被欺负死啊。
“哼,也不知道是谁,生怕自己嫁不出去,这等下作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茭根本不在乎,如意郎君已经到手,还不让人家妹妹说两句闲话:“你也不用这样说话,我自然是有我的主意。”
李长青想起了卓文君,卓文君有当垆沽酒的典故,现在眼前的茭也不遑多让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家了。”
茭伸出手:“那是自然,我也要禀告父母、祖父母才是。”
茭的哥哥庄弼看着远去的李长青:“难道说阿妹就让他这么走了?”
茭笑得眼睛眯了起来:“那又怎么了?”
庄弼有些担心:“若是他一去不复返呢?”
茭看了他这个愚蠢的哥哥一眼:“若是他一去不返,便是言而无信,算什么大丈夫?也不配做我的丈夫。”
无论怎么样她都是不亏的,她可不是自己那几个只知道舞枪弄棒的哥哥,转过头瞪了庄弼一眼:“叫你多学些文化,你总是不听,丢人现眼。”
庄弼被妹妹骂了一顿,也不好辩解,只好生气地抓起石头朝着远处丢去,石头呼啸着飞过桑林,远处传来一声男子的痛呼,紧接着是女子压低声音的咒骂:“哪个杀才!”
庄弼吓得缩了缩脖子,茭却掩嘴笑了:“还不快走?”
庄弼赶紧就跑,还把妹妹拉上,至于李长青,也转身就跑,也不可能在这里挨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