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这下就为难了:“这怕是不容易,驴都是稀罕东西,怕是人家不会轻易借给啊,牛就更少了,那都是官家的,更不敢借。”
李长青也不气馁别说是秦末了,就算是他小时候的00年代,想要借用一下牛或者是骡子都很难,这可是人家谋生的东西。
牲口这种东西太娇嫩了,万一借去的人不珍惜,拼命地用,伤了元气,轻则几天缓不过来,重则缩短职业寿命,那哪里轻易借的到啊?
民间借铁器的很多,因为即便是损毁了也没有责任,但借牛的很少,因为要担责任。
借官家的牛,那简直就是祖宗,瘦了一寸就要挨十下鞭子,别说是死了,就是一不小心被人偷走了都得被罚城旦,连亭长和乡啬夫都要受罚。
“那就只能人拉了,嗯,大父,我先休息了。”
黍在李长青拿着豆子走后,对石说:“大父,那庄氏女嚣张跋扈,恐不是个好相与的,我怕她.......”
石这下知道了,一定是两人有些旧怨,安抚她:“你季兄能娶庄氏女,也算是高攀了,若是他二人生育有子,你季兄的后人也有姓了。”
按照战国的规矩,孩子是可以继承母亲的姓氏的,也就是说李长青如果娶了茭,那后代就能姓庄了。
黍也知道这事情,对于农家来说,能有个姓那不是容易的事情,除非是封侯拜相,被封到某地才能有姓,娶一个有姓的女子是最简单的事情了。
想到了这里,黍也只能垂下头接受事实,石看她不高兴,从屋里拿出来一个竹知了转了起来,发出了吱吱吱的蝉鸣声,这是上古传下来的小玩具。
黍看着他转着竹知了:“大父,我已然十三了,快要及笄了,不是幼童了。”
石愕然,而后自嘲一笑:“倒是忘了这事情。”
李长青看了看到货时间,也是明天中午到货,今天晚上要是发上,等到明天中午,那都得酸了,只能喝酸豆汁了,还是等到明天早起再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