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豆腐之美

“这是何物啊?”

李长青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就叫他豆腐吧,种豆豆苒稀,力竭心已腐,谓之豆腐。”

豆腐的出现是他这条年幼的龙行云布雨的第一次尝试,是真正的改变这个时代的第一步,是他这个小小的螳螂第一次向着茫茫的天空挥动双臂。

李长青又一人给分了一块豆腐:“辅食就不要吃别的了,吃些豆腐算了。”

细妹想起了家里还有些饭:“还有些锅巴和藜菜,我去拿来一并吃。”

黍则是一言不发,闷头吃豆腐喝豆汁,李长青看着她甩开腮帮子吃,那这姑娘晚上可有好受了,豆腐是好吃,可吃多了肚胀放屁啊。

竹则是和石分享一块,虽然并没有过多夸赞,但从下筷的频率上看,对豆腐的评价是很不错的。

细妹拿着锅巴和黎菜出来,黎菜就是灰灰菜,后世也是经常吃的一种野菜,虽不如荠菜鲜美,但荠菜五月已经硬的只能拿去喂骡子喂驴了,牛马都不吃何况是人了。

细妹特地温了一小碗果酒放在了石面前,比起米酒来说,果酒酿造不需要粮食,秦法管理不算是很严,只要不拿去卖,基本没人管。

何况是自己家人喝一点,不过因为容易喝死人,果酒一直不入主流就是了,比不上米酒,只是黎民黔首饭后小酌之用,上不了台面。

李长青探过头去,色泽偏红,他有些奇怪问细妹:“这是何物做的酒?”

细妹拿起筷子:“是薁啊,山间多的是,六月就熟,只是颇为酸涩,少有甘甜可口之果,因此只能用来做酒,你吃的少也正常,自上古时黄帝祭天便用过了。”

李长青想起来《诗经》里有六月食郁及薁的句子,原来所谓的薁就是葡萄啊,也就是说中国饮用葡萄酒历史甚至有可能比所谓的罗马饮用历史还长。

石端起碗递过来:“青也要喝点吗?你可是立了大功两件,这石磨铁锅,我们家便是两三年也赚不到啊。”

李长青对那点葡萄酒没什么兴趣,葡萄酒本来味道就不好,何况是这种发酵环境差得不行的葡萄酒,他还怕因为杂醇太多把自己喝得瞎了,甚至是喝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