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得一万钱吧,如此宝剑没有万钱根本买不到。”
他之所以愿意陪着李长青胡闹,就是因为这把剑实在是太好了,他根本舍不得丢掉,不过他下一刻就反应了过来:“你要做什么?总不能是……”
他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你不是要卖吧,这可不是赀一甲的事情,赀一甲那是我的剑没有铭文,你要是拿着,那是少说也得是黥为城旦,得干到死。”
秦法里黥为城旦是无期徒刑,一直干到死为止,汉文帝时期才改成五年城旦也就是有期徒刑。
这也是李长青刚刚发现的一个灰色地带,既然剑能卖高价,那为什么不卖呢?作为穿越者,那必然是有灵活的道德底线和法律底线啊,反正秦朝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给自己多弄点钱,也是在芒砀山里舒服一些。
等进了芒砀山,那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算什么,到时候那才是真正的法外狂徒,商城里弄点甲片他能搓出甲胄来。
当然,这些东西现在不能告诉刘邦,总不能告诉他以后你会当皇帝,七年就能平定天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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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刘邦的回忆里,他说过大丈夫当如是也这种话,可这种话明显就是他自己吹牛逼,他没有那么大胆,也没有那么没脑子,当然了,也说不定那天是喝了假酒。
李长青对着他点了点头:“亭长以为这把私造剑能卖多少钱?”
刘邦的脑子快速转动,一把铁剑七百钱,私造的一般只有公造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价格,这种剑官造最少万钱,私造也得一两千钱。
他咬了咬牙:“最少也得一千五百钱。”
李长青知道这个钱是玩命的钱,这个体系里边任何一个人分不到钱都是很危险的事情:“三百钱,我只要三百钱,剩下的你拿去分,你能卖多少钱我不管,我只要我的三百钱。”
刘邦听了只觉得口干舌燥,作为在泗水郡治所沛县当亭长的人,他是知道这种级别的剑潜在市场有多大。
普通黔首把秦法当成是红线,但那些豪族、公卿还真未必就怕,就连铸币都敢做,别说是用点违规的兵器了。
李长青也很清楚这件事情,别说是秦末了,就算是21世纪初期都有人敢造枪支弹药,秦朝的管理能力就是再牛逼也赶不上现代啊。
刘邦在原地来回转圈,就像是拉磨的驴一样,他在想这个事情究竟值不值得冒险。
一把剑自己最少能抽200钱的成,一年不用卖多少十把就比自己一年俸禄还多了,就凭他的门路卖十把是轻轻松松的事情。
如果考虑到整个泗水郡有资格佩剑,舍得卖这种剑的、敢买这种剑的,那就是一百把也卖得出去。
他老爹刘太公总是嫌弃他不治家产,就连他那几个妻兄、妻弟也看不起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感觉不好受。
权衡利弊之后,刘邦想起来东边有个大泽,是盗匪聚集的的地方,现在水涨起来了,应该是有不少人,那帮人手里有钱,就是没有武器,能做。
他眼睛有些血红:“有多少?”
李长青这下就放心了,刘邦这是上钩了:“要多少有多少。”
刘邦上下打量他:“先给我五把,我去找门路卖。”
李长青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他一说:“我先从庄家那里弄点钱,然后再拿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