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啮桑邑回来,刘邦急着拿他的那一份:“得叫多少人?我看多点好。”
在他的印象里,打架斗殴就是比人多,那一方的人多,声势就大,别人就不敢轻易动手,损失也就是越小。
李长青想了想:“只叫樊哙、卢绾、夏侯婴三人就足够了,人太多人多眼杂口也杂。
《易》系辞曰: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害成矣。”
这个时候国人对于保密确实不是很感兴趣,上到刘邦的“大丈夫当如此也”,到项羽的“可取而代之”,很多大事都是倒在了泄密上。
注意是年年考年年错的事情,尤其是刘邦和项羽,这俩更是大嘴巴,只不过刘邦吃亏长记性,项羽是吃一堑吃一堑吃一堑,光想着吃了,说什么没记住。
他都想把保密条例搞出来先,不该听的不听,不该说的不说,不该问的不问,不然就秦末这帮大嘴巴,真的什么事情都敢给你说出去,喝二两猫尿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刘邦愕然:“你还读过《易》啊?”
李长青正想要说什么呢,就听见远处有马蹄声,和刘邦一起抬头,刘邦招呼:“夏侯婴,何时这样紧张啊?”
夏侯婴把马速放低,主要是刚刚下完雨也跑不快,很快就停下来了:“有人告发,说是你们亭有人私造铁器,叫什么青的,是庄氏的女婿。”
刘邦回头看向了李长青,李长青当场就愣住了,刚刚还和刘邦讲泄密的重要性呢,这下就轮到自己了,也别去芒砀山考察了,直接去落草为寇吧。
刘邦憋着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夏侯婴不疑有他,因为他也没有见过李长青,翻身上马就回去复命了,他走了以后刘邦笑得直拍大腿。
“青,你事发了。哈哈哈!你刚刚还跟乃公讲《易》,讲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结果你自己先泄了密!哈哈哈!”
李长青一脸的晦气:“他妈的,就这么寸吗?群众里有坏人啊。”
刘邦和他交底:“你不要慌,你先在我家躲几天,就让你大父说你出去走亲戚了,我谈一谈县尉口风,不行再跑。”
李长青想起了那个牧猪的老人:“可是,那个牧猪老丈见过我们两个,要不要……”
刘邦赶紧拦住他:“使不得,如今你只不过是有些嫌疑,你在家里躲几天,县里也不会真的查,我搪塞几句就过去了,反正又没有人赃俱获。
秦法讲有凭有据,无凭无据他凭什么说你私造铁器?你家是有锻炉,还是有铁匠啊?什么都没有啊,我还说他是嫉妒诬告呢,你这两天把铁器都弄走,他什么也查不到的。”
秦法有告发这个流程,但也有诬告反坐这个罪名,李长青缓了口气:“刘亭长,要是真的能坐实反坐,那五万钱的货,我只要五千钱就行,剩下的全都归你。
至于铁器,现在还不在沛县,现在还在相县呢,他要是能找到才怪。”其实铁器都在李长青的仓库空间呢,别说是去相县了,就是去咸阳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