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拿上一把弓、一把弩,顶多就是打三五个人,了不起打十来个人。
真出了事情自己还是得跑,而不是面对面的打,一个人妄想对抗成建制的军队,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他想了想要不自己买个三轮车,或者说是偏三轮摩托车,这样的话自己跑起来是比骑马跑得快,持续性也长。
一般的军马爆发速度也就是每小时40~60km,冲刺时间更是只有三五分钟,完全不可能追上摩托车。
但搜了一下,摩托车确实有,可问题是没有汽油啊,有车没油,那和铁块有什么区别?
深吸了一口气,与其想着怎么跑不如想着怎么贿赂吧,要是没有加油的摩托车,自己肯定跑不了的。
五千块钱,现在要拿硬通货去搞定周围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铜块,这就是货币啊,是现金。
买了五把剑花掉了1100多块,剩下的钱又花了1950买了一套防弹衣和两片五级防弹插板,剩下的钱买了十五公斤的一公斤一个的铜锭,一些野战口粮、罐头、急救包之类逃难用的东西。
吕雉给他安排了饭食,甚至考虑到了上厕所不方便,还给弄来了便桶,就连水壶和刘邦家仅存的两册《吕氏春秋》也拿了出来。
她也看见了,李长青二话不说直接把五六两黄金给了刘邦拿去疏通关系,这可是刘邦两三年的工资,这必然是自己人啊。
“青郎暂且住下,无需忧虑。”
李长青站起身回礼:“那我便暂住下来。”
吕雉退出房间:“你我男女有别,难免瓜田李下,请便。”
李长青知道,吕雉是想自己不要出这个屋子,他也就这么等着,吕氏春秋他看不懂,但他还有手机啊。
不联网加上删掉了大部分的APP之后,只看点TXT文件,还是很省电的,基本上一口气看十几个小时才会没电。
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他开始抄书,反正闲的没事可做,不如先抄点书,以后不用手机也能学习知识。
.......
刘邦离开了家中,一路直奔雍齿家,他两家相距有一段距离,差不多有十来里地,不过刘邦脚程快,不出半个时辰就到了。
到了之后刘邦也不客气,直接问雍齿的父亲借了驴,借到了驴就直奔县城。
县城
此时县尉正在和庄琦坐着,铜炉上煮着一小炉酒,按理说他这个级别没有资格用鼎那种东西,因此一般是用镬或者是温酒炉来加热酒。
温酒炉上层盛放食物或者是酒,下层放炭火,四个小蹄中空的足部支撑。
县尉庄俞和庄绮的关系有点远,已经出了五服,但还算是亲戚,他举起酒爵对庄绮说:“族兄是有何贵干啊?”
庄绮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开口了:“我大兄是庶出,因此未能继承家产,因而对我怀恨在心,如今我女许配给了泗水亭一少年,他便说人家私造铁器,我是想你......”
庄俞对此事也有所耳闻,沛县也不过只有那么几个豪族,那点事情他都是一清二楚的,作为县尉他要是这点钱也不知道就可以退休了。
“那究竟是有凭有据,还是无凭无据啊?”
庄绮已经派人去李长青家里看过了,自信地回答:“无凭无据,一无锻炉、二无痕迹、三无铁匠。”
庄俞喝完酒:“那为何来找我?直接驳回就是了,县尉主逐捕盗贼,这等无凭无据的告发,按制应由县丞核验,无凭无据,县丞也不会受理,你何必多此一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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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绮叹了口气:“我这不是怕我那庶出兄长闹到县令那里去么。若是县令追问下来,有你一句话,我也安心些。”
庄俞放下酒爵:“族兄放心。秦法讲究有凭有据,无凭无据的告发,到了哪里都是驳回,你且回去,若有人问起,我自会说话。”
庄绮与李长青谈了两次:“只是,我与那少年谈过几次,我料他绝非等闲,只恐我百年之后,家中不好过啊。”
庄俞来了精神,沛县这种地方人杰地灵,出几个非常人确属正常:“族兄此言何意?”
庄绮想起了当时李长青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就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搞出一番事业:“那少年据说是鬼谷传人,行为做事也有纵横家的模样,绝非等闲之人。
我那个庶出兄长目光短浅,只看到眼前那点私怨,若是他日后成器,恐有祸患啊。”
庄俞挥了挥手,一个仆人献上一小罐肉:“那又如何?若是他怀恨在心,找个借口除去便是。”
庄俞并不在乎一个黔首的死活,他眼里只有同样有姓有出身的人才是人,其他的只不过是牲口罢了。
这就是旧贵族的傲慢,尽管很多人已经接受了新时代,但食古不化的一些人还是不少的,庄俞就属于是这一类人。
庄绮还真的舍不得,又担心自己家也搞出一个伍子胥案来,庄俞看着族兄沉默不说话,就知道是庄绮还舍不得这个年轻人。
“那你可就要安抚好他了,驭人之法犹如饲鹰,饥则噬主,饱则飏去啊。”
庄绮打了个哈哈:“还好吧,他与我家小女相处也不错。”
李长青对庄茭其实没有多少感情,他又不是炼铜,正常人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