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灶赶紧把钱装起来,生怕刘邦后悔,这都是三天的工资了,主要是刘邦作为亭长不能长时间离开这里,不然他也舍不得花钱啊。
周灶作为普通的求盗,他是可以随时离开的,让他去一点问题都没有,这是他的日常工作而已。
李长青在亭里转了转,周灶过来看着他这小子,应该是亭长的朋友,刘邦没少带着人来亭里玩。
“少年,回家吧。”
李长青看了看刘邦,这两天他应该是要忙起来了,因为六月要到了,他得去安排押送骊山徒了。
反正也不算是远,也就是十来里地,李长青一路也没有和周灶多说话,根本不认识对方说什么话。
本来是想要去一趟芒砀山,可马上就到了六月,六月最多就是初十就要走,根本来不及,只能到时候看了。
回到了家里,李长青这才放心了,剩下的事情就是去啮桑邑问一下情况,庄氏内部不和他暂时管不了,但是一定要搞清楚谁是叛徒。
他不是一定要强行统一内部的声音,但绝对不可能任由这种潜在的威胁继续地潜伏下去,谁知道这个炸弹什么时候炸掉?
他捡起一根麦芒,汉宣帝说霍光对他是如芒在背,而庄氏的这个叛徒对自己来说也是如此。
石大概是发生了什么,因此担惊受怕了一晚上,等到了李长青回来才放心,破天荒地给周灶送了几个钱算是谢礼。
周灶也不推辞,他这种小吏基本上是能捞一点就是一点,不然的话,那天赀一甲罚款交不起的话,不仅饭碗得没,还得自备干粮去干苦力。
送走了周灶,石担心的很:“青,昨日发生了什么?”
李长青把事情一说,石叹了口气:“那又能如何啊?”
李长青知道,自己咱不能把对方怎么办:“我也不能真的杀了他,只是要个名字罢了。”
在秦末这个环境,就算是自己以后发达了,了不起就是给他剃个光头羞辱一下而已,就看庄绮能把自己看得多重要了。
石也是无奈:“知道名字又如何?”
李长青只是不想和一个看不见的敌人打,比起看得见的敌人,他更加恐惧看不见的敌人。
见李长青没有回话,石也只能任由这个孙子折腾,反正自己也看不懂:“那要小心一些,遇上事情大不了就跑,活着就行。”
石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也不指望着孙子做成什么大事情,他的唯一要求也就是活着仅此而已。
干大事情是要赌命的,但大多数人都死在了赌命的路上,能够成功的只有很少一部分。
经过这件事情,李长青也小心了不少,就算是秦国是一栋破房子,但朝他踹一脚,里边涌出来的人还是能打死自己的。
历史上是陈胜吴广承受了第一波也是最强有力的打击,自己要是太跳了的话,搞不好就不是他们被第一波打击,而是自己被第一波打击了。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战略还是有用的,起码不要在秦国还有镇压能力的时候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