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元依旧在那打瞌睡,显然是耳背听不见。
李长青走到了他身边喊:“贾老丈,醒一醒,敲鼓了,该关门了。”
贾元陡然惊醒,缓缓站起,嘟囔着:“还没吃哺食,怎么就敲鼓了?”
李长青直接被气笑了,这老头,耳背得连有人站在面前都听不见,还惦记着吃哺食:“贾老丈,是我啊。”
贾元回头看向李长青:“是你小子啊,不去找刘季,来这里做什么?刘季那小子,整日不在亭里,也不知道做什么,要是我是他爹,非得抽他不可。”
李长青拿出一颗奶糖递给他:“吃点糖吧,少说话。”
贾元从他手里拿走糖,放进了怀里,显然是舍不得吃:“吃糖?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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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青看着空无一人的泗水亭:“人呢?”
贾元又习惯性地耳背了,李长青又问了一遍才,他才反应过来:“人去东边和啮桑邑抢水去了,这不是要种豆子了嘛,得浇地啊,就要用水。”
李长青挠了挠头:“可现在水不是很多吗?又不是春天,抢什么水啊。”
贾元好像是没听见或者是听岔了一样:“难能一样吗?啮桑邑是魏国人,我们是楚国人,就是让他们喝口水都不行啊。”
然后念叨什么:“先王在位”、“楚国”之类的话,李长青干脆直接转身就走,这些话他这个老头能说,但李长青还真的不能听。
他都六十多了,只要不明目张胆地造反,谁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秦律六十免老,一般处罚都处罚不到身上了。
李长青说的那句话算什么啊?要说狠的,还是这帮人,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是敢为所欲为,那是张嘴就敢讲。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周灶带着人回来了,就像是得胜归来的将军一样,刘邦也在其中,到了门口问李长青:“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长青朝他眨了眨眼:“咱们说的事情。”
刘邦一拍脑袋:“这事怪我,那个张虎你去把樊哙请过来。”
李长青也催促:“对对对,把樊哙叫上。”
樊哙是《史记》、《汉书》中记载的第一猛将,仅是有史可考的先登就有八次,斩首一百七十二级,俘288人、破军七,下城五,定郡六,县五十二,得丞相一人,将军十二人,二千石已下至三百石十一人。
相反被称为王不过霸的项羽,有史记载并未参与先登,只是在东城快战中斩汉军校尉一算是斩将,至于杀数百人,当个乐子看就行了,他是人又不是战锤里的阿斯塔特修士。
毕竟项羽是以指挥作战见长,而非是个人武力,有樊哙在安全绝对有保障。
周灶他们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这种事情和他们没什么关系,是刘邦出去赚外快了,这种事情在基层是很正常的事情。
刘邦喊住他们:“一会别走,一起去赚点外快,多少是有点钱的。”
周灶停住脚步:“果真?”
刘邦那性格:“肯定啊。”
李长青拉都拉不住,他也不能在所有人面前喊吧,只能是扯一扯袖子,结果把袖子撕烂了也没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