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华夏

两个人洗了碗筷,李长青就拿出一块黑板,就准备教学,尽管他不太清楚读音,但如果只是入门的一二三四这种简单的日常语,应该是错不了的。

薛治看李长青准备教学,赶紧把出去摘果子、野菜、抓青蛙、抓鱼的叫了回来。

一群人就开认字,薛治稍微认识一些字,李长青就叫他和自己一起纠正读音,借口也都是现成的,自己学的是雅音,口音和楚国的方言不一样。

“中国、华夏。”

李长青在黑板上写下这四个字,既然要教学,最先教的自然就是华夷之别。

李长青写完问:“你们可知道我中国华夏,与蛮夷有什么区别吗?”

薛治举起手说:“知道,我华夏知礼仪、懂人伦、羞耻,衣右衽结发为冠。

蛮夷不知羞耻,不懂礼仪,披头散发,亦无纲常,其人知母而不知父,因而常杀长子解而食之。

我听人说,蛮夷非中和气所生,王道不能化。”

李长青很满意这个回答,一个文明的强大,就是在于他能够定义什么是文明、什么是野蛮,我的规矩就是规矩,不按我的规矩办事就是蛮夷。

在自己的文化影响范围内,有绝对的解释权,可以决定他们吃什么东西、穿什么衣服、过什么节日,用什么文字,乃至说什么话,这就是文化主导。

“不错,凡是不穿我中国服饰、不用我中国文字、不用我中国历法、不说我中国语言的,就都是蛮夷……”

李长青之所以先教华夷之别,而不是先教兵器使用,是因为他不是普通的穿越者,他深知一个道理,那就是武装思想的重要性远远的大于武装肉体。

要文明其思想,野蛮其体魄,一手持《春秋》,一手持刀,信我者授《春秋》,不信我者杀。

至于过程中带来了多少的战争,多少的杀戮,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先进文明的中国华夏给落后愚昧的蛮夷带来了文明之光啊。

李长青继续问:“那我们要做什么?”

薛治听着李长青的话,眼中放光,大喊:“抢钱!抢粮!抢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