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青就知道他整天就知道吃:“这是用来种地的,不能吃的。”
樊哙拿起一块,瞅了半天:“这也不像是种子啊,我看倒像是芋头的根。”
李长青指了指发芽的地方,秦末块茎种植技术和扦插种植技术都算得上是家传秘术了,樊哙没有见过也很正常。
“因为不是世上所有的作物都是五谷,也有别的东西。”
刘邦那是不放过任何损樊哙的机会:“都说了你是井底的蛤蟆,不知道天有多大,人家青那可是黄石公的弟子,鬼谷传人,你懂什么?”
樊哙眨巴了一下眼睛,他不认识什么黄石公,但好像是很厉害的样子,搓着手说:“那,你答应的牛什么时候来啊?”
李长青看了看时间:“还得半个时辰,你们歇一会,喝点汤,我们就去拿。”
樊哙笑得和咧嘴的狮子一样,喝着汤,在李长青边上转悠,生怕他跑了一样。
那兵器铠甲多少价值,对于樊哙一个平民来说没有概念,但一头牛有多珍贵他一清二楚。
铠甲不敢带回家,但牛是真的敢,那是真的能落袋为安的东西,虽说没有县里的戳,但花点钱盖一个不就行了吗?
太阳挂到了天心,空气也开始变得极其闷热,李长青看着南边天上的云彩:“怕是要下雨啊。”
刘邦赶紧招呼人:“快,把木桩子插上,把帐篷挂上去,不能让牛淋雨。”
樊哙也不转圈了,抄起铁锹就上去挖坑了,夏天的雨随时都会下,常言道叫六月天孩子脸,说变就变。
着急忙慌的把木桩子立了起来,把睡的帐篷全都拆下来,蒙在上边,简单的牛棚算是弄好了。
刘邦踩了两脚木桩根部的泥土:“牛什么时候来啊?别淋了雨。”
农民出身的他,对于牛是非常爱惜的,可舍不得让牛淋雨。
李长青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有五分钟了:“行,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