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爱六国之人,又苛待三秦父老,涂有饿莩而不知发,狗彘食人骨而不知检,是有如率兽食人也。”
“始皇长子未能随驾,又未能立储,一旦天下有变,则宫闱之变顷刻之间化为天下动荡。”
李长青得为刘邦警示一下,免得他以后飘了总是想要废太子,废长立幼自古以来都是取祸之道。
刘邦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被惊讶到,但听到了李长青说的话,还是吃了一惊,这已经算是可以计入史书里正式的君臣奏对了。
也是他多疑,实在是这一幕不应该发生在这里,尤其是不应该出现在李长青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身上。
不要说农家少年有这一番见识,就是那些出身豪强、士族的也没有几个人有这种见识吧。
他感叹:“我今日方知天下英才,果如过江之鲫啊。”
他以为自己是见过世面的,结果路边跳出来一个少年,就告诉了他世界的参差,这个世界是真的有些天才是完全不讲道理的。
自己活了四十多年,在李长青面前,感觉就像是个文盲啊。
李长青像他解释:“君者御也,臣者马也,我闻马之千里者,一食或尽食一石粟,食不饱力不足,所以美不外现,等欲与常马而不得,安求其能千里?”
刘邦听完,这下子舒服了,但他对李长青说得能吃一石粟的马来了兴趣,他高低得看看。
“乃公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马才能一顿吃一石粟。”
李长青看了看商城里的重型挽马,这些个大家伙基本上都是病秧子,不是得淋巴性肺水肿就是得腱鞘炎、关节炎、蹄叶炎或者是其他遗传病。
真正适合引进的就三种,布列塔尼马、爱尔兰马和诺里克马,考虑到一马多用的话,最经济的就是爱尔兰马,既能作为挽马,也能作为骑乘马。
作为克莱兹代尔马和夏尔马杂交的后代,既有克莱兹代尔马的抗病性也有夏尔马的温顺性格,被称为是温柔的巨人。
也是英国龙虾兵最有力的后勤保障,能拉动16磅的重炮在泥泞地带行走,就他了,一天行军120公里,虽然做不到千里,但起码做到了尽食一石粟啊,反正军马一定要引入,也算是给他提前开个眼。
“有是有,就是有些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