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哙接过钱,他知道刘邦没多少钱,这就是他所有的家产了,算是为兄弟们带回去的牛弄个戳,就是合法的了。
“行,我们先走。”
刘邦又想起来:“你回乡的时候,别忘了去曹寡妇家看看,我长子刘肥如何了?”
刘肥是他的长子,因为他和吕雉婚后,关系也疏远了很多,但说不挂记,那也是假的,不然也不会成为封国最大的齐王。
樊哙打着哈哈:“放心,你给我个信物,我定在她家喝个够。”
曹寡妇家是开酒店的,也就是卖酒的,刘邦没少去她家喝酒,只是因为结婚之后,为了不惹妻子吕雉不高兴,才很少去。
“行,你去喝吧,要是打点官吏剩下钱,就给她一些。”
李长青拿出一包白糖:“拿这个去,放在酒里,整个泗水郡都没有这么好的酒。”
刘邦看了看白糖:“不能给啊,万一惹火烧身,她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自保?”
刘邦看得清楚,吕雉家里有兄弟,给什么都行,但曹寡妇不行,她家没什么本事,给的少了没意思,给的太多守不住,捎个口信就行了。
刘邦看着他们走后,上了山,远眺家乡,可惜自己一时半会回不去,李长青跟着他,心中默念。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是何夕,今年是何年?
这些人都有乡愁,可自己的乡愁不在这个世界。
李长青破例拿出几罐啤酒递给刘邦,这个啤酒他本来是用来发面用的,啤酒不只是可以用来喝的,还能用来作为发酵原料,今天喝一口也没什么。
刘邦拿着啤酒喝了一口,这会只要是酒,那就是能喝的,虽然啤酒有些苦涩,可啤酒苦涩,怎么比得上心里的苦涩啊。
“好酒,就是喝进去有股气,想往外吐。”
李长青一口喝了一半啤酒:“是啊,就如心中郁气,一吐方可为快啊。”
刘邦喝完了一罐把啤酒罐放下,他已经捏出来了,这个东西像是银,又像是锡的,应该还算是值钱吧。
他一辈子都很节俭,建国时找不到一样颜色的马就凑合用,没有宫殿就收拾收拾住进周国洛邑的旧宫殿,就连萧何提议修宫殿都舍不得。
看李长青准备把罐子扔了,赶紧拦下来:“能用。”
李长青躺下,遥望点点星空,已经是初十了,夜空中月朗星稀,点点萤火虫飞舞,让他想起了一首童谣《虫儿飞》。
那是穿越前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