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第二天起来,明显有点精神萎靡,年纪大了,就是精力跟不上。
李长青起来,享受着有人伺候穿衣洗漱,批判性地体验一下这个腐朽的封建社会制度。
流程走完了,这就到了谈具体的事务上了:“只是不知道细君谈的生意,要多少铁器?”
这个事情,他在离开泗水亭的时候已经谈好了,庄茭来,不是为了这个事情,还能是为了什么?
分头下注嘛,这就是世家的本能,因为足够有资本,每一家都能下一点注,谁活下来谁就是大宗。
庄茭也不背着刘邦,举起三根手指:“三千件。”
李长青心算了一下,一件铁器差不多在200-300钱,三千就是九十万钱,庄茭带来的五十斤加起来,如果真的换的话,也就差不多是七十万钱。
“你们怎么运走啊?这三千件农具可不轻啊,何况这么多的铁器,要想不被人知道,几乎不可能。”
他要的是农具,李长青自然不可能给他兵器,就凭现在的冶炼技术,等他们把农具打成铁器,早就混入了大量的硫化物和其他的杂质,根本没有原版的强度。
对付秦军的时候,还算是好用,但真的和自己的原版打,那就差远了,他还不至于真的干出资敌的事情来,项氏迟早都是敌人。
庄茭也不藏着:“沛县县尉乃是我叔父,会稽太守殷通阴有反意,自然会一路畅通无阻。”
李长青记得这一段历史,会稽太守殷通在陈胜吴广起义后确实准备造反了,只是因为项梁要绝对控制权才杀掉了殷通。
“既然如此,那就在此留住两三日,自会到。”
庄茭又拉着李长青说了不少悄悄话,刚刚的商谈好像就是过去了一样。
吕雉打扮了一会起来,看着山上:“如今山上景色正好,不如上山游玩一番如何?”
庄茭一点也不露怯:“自然。”
刘邦趁着俩女人聊天,凑到了李长青身边:“那可是三千件铁器,你两三日能弄来?马车这里倒是有,就是铁器。”
李长青打开箱子,有这一箱子黄金,别说是三千件,三万件都有:“刘公不是喜欢玄骊吗?你看,先买二十匹怎么样?”
刘邦想起玄骊的饭量,就是再想要也不想要了:“别别别,真弄二十匹,咱们啥也别干,光给他割草了。”
就那么二十三头牛、十五头驴和一头玄骊,就得空出十几个人啥也不干,只负责割草。